頭已經(jīng)不痛了,秦思容這才瞇著眼睛看了王書一眼道:“要說不說,你這內(nèi)力竟然還能這么用,蠻神奇的?!?br/> “這算什么……”王書翻了個白眼道:“內(nèi)力的妙用無窮無盡,有的是你不知道的地方?!?br/> “吹吧你就?!鼻厮既菀荒槻环膹拇采吓懒似饋?,然后聞了聞身上的衣服,皺著眉頭道:“什么味???”
“五香的?”王書問。
“五臭的!”秦思容道:“全都是酒臭味,都怪你,沒事拉著我喝酒干什么?”
王書是被問的提神醒腦:“明明是你先要酒的好不好?小二是被你吵醒的,一大堆的客人也都是被你吵醒的,現(xiàn)在竟然怪我?”
“當然怪你了!”秦思容道:“難道怪我自己???你傻啊你……”
王書無奈的搖了搖頭,忽然覺得和女人講道理,心好累……
兩個人都是睡了整整一天,起床之后不免也有點饑腸轆轆,當下王書下去找來了小二哥,讓其備了一桌子飯菜。
雖然說不一定能夠吃得了,但是餓的時候哪管這么多。當然是有多少上多少,吃不了另算……
很快,王書房間里的桌子上,就被大堆的酒菜填滿了。
王書順手就要拍開一壇子酒,然后就被秦思容給搶走了:“昨天還沒喝夠?。俊?br/> “還沒進門就管我喝酒?。俊蓖鯐纱罅搜劬?。
冰心和小蝶兩個人是一個姿勢,兩個人一起撐著下巴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然后冰心說道:“你們兩個好像一對老夫妻啊……”
“老夫妻是什么鬼?”王書問。
“什么叫像?”秦思容惱怒道:“我和這家伙,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聽說張君寶失蹤了。”門外忽然有人說了這么一句話。
“是啊,聽說他拐走了他爹的小妾,現(xiàn)在……”聲音說到這里已經(jīng)漸不可聞,是漸行漸遠了。
王書等人的話題也到此為止,秦思容忽然看向了王書:“你昨天晚上對張弢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王書點了點頭道:“這種事情上,我沒有必要和他開玩笑!”
“也就是說,那件遺物其實是大宋公主小時候穿的衣服……”秦思容皺眉道:“但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武林中人,你以為這都是一群什么樣的人?”王書笑著問道。
秦思容一愣,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王書淡淡的道:“說實話就行?!?br/> “一盤散沙!”秦思容認真的道:“不過,縱然是一盤散沙,也是一盤很厲害的散沙!”
“不錯,武林中人就是一盤散沙,想要有成就的話,就必須要有一個領(lǐng)頭人。而這種人,一般被稱之為武林盟主!”王書淡淡的說道:“然而武林盟主也是有所限制的,說到底,武林盟主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只在武林之中!如果在想要上升一步……去管管朝廷的事情呢?”
“管朝廷的事情?這是決然不可能的!”秦思容道:“朝廷武林,涇渭分明!彼此之間絕對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對,反而是朝廷不斷在干涉武林的事情。然而武林卻永遠無法干涉到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