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主,手下留情!”
正在此時,又有人站了出來。
眾人抬頭去看,卻是秦思容。
這倒是不出所料,王書笑著看著秦思容,就見到秦思容臉上仍舊留著掙扎之后的平靜。顯然是經(jīng)過了一番,極為復(fù)雜而且艱難的心理斗爭。
“是你。”張弢一愣,點了點頭道:“你是要給他求情嗎?”
“我……”秦思容點了點頭道:“是!”
“這是怎么回事?”易繼風(fēng)卻是愣了。
“因為他們是師徒。”王書對易繼風(fēng)說道:“當日黑風(fēng)鎮(zhèn)武林大會的時候,這丫頭和你搶奪武林盟主的位置,難道你以為只是因為看你不順眼嗎?”
“什么?竟然!”易繼風(fēng)這一下可真的是渾身冒汗了。腦子一動,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對王書說道:“所以王兄當日故意招惹這個姑娘,讓她無暇和我作對?”
“咳咳,算是吧!”
“不僅如此,當日在下無知,帶著她去了名劍山莊。想來,也是有所目的的了?正是因為如此,王兄這才一見之下,就把她給帶走了把?”
“恩?!蓖鯐c了點頭道:“這個倒是這么回事?!?br/> “哎……”易繼風(fēng)深深地嘆了口氣道:“王兄幾次三番挽救我名劍山莊,和我易繼風(fēng)!易繼風(fēng)卻不知道王兄的良苦用心,實在是,實在是慚愧的很?。 ?br/> “你不必如此。”王書笑道:“沒有人什么都知道。而且,后期我也確實是喜歡這姑娘,所以,才會帶著她東奔西跑的瞎胡鬧?!?br/> “王兄不要這么說,奇人異事自有不凡之舉?!币桌^風(fēng)道:“過去易某對此將信將疑,現(xiàn)如今,易某卻是明白了。王兄所作所為,全都有所深意,知識易某不明白罷了。哎……實在是差的太遠了?!?br/> “你……”
王書正要說話,就感覺到一股冷冷的視線正放在這自己的身上,回頭一看,正是秦思容。
這姑娘看到王書總算是注意到了自己,一時之間不禁咬牙切齒:“你們敢住嘴一會嗎?”
王書連忙咳嗽了兩聲道:“你忙,你忙?!?br/> 易繼風(fēng)也一臉別扭的住了嘴,說得起勁,卻是忘了人家這還有正事。
秦思容被這一打岔,都忘了要說什么了,氣的差點就要過來和王書拼了。
好在張弢也反映了過來,連忙道:“姑娘,你何必呢?”
“咳咳……”秦思容松了口氣,總算是把詞對過來了,當下說道:“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是我的師傅,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這里!”
“思容……”張啟樵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何必呢?思容,你不用為我求情。說到底,是我自作自受?!?br/> “看你們膩膩歪歪的我就煩?!蓖鯐藗€白眼道:“思容,邊去。”
“你……”
“我?guī)湍憬鉀Q了這件事情!”王書說著來到跟前,內(nèi)力一轉(zhuǎn)之間,就在張啟樵的身體之中轉(zhuǎn)了個圈,張啟樵一聲慘叫,回過神來的時候,腦門上已經(jīng)冷汗淋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