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個糙漢還不一定?!被M樓說道:“只知道是一個大胡子,一個喜歡繡瞎子的大胡子!”
“繡瞎子?”陸小鳳撇了撇嘴道:“繡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繡瞎子或許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了,兩針就是一個瞎子?!被M樓說道:“據(jù)說,此人手下繡的瞎子,至少已經(jīng)有七八十人了?!?br/> “兇殘?!蓖鯐谝贿吔恿艘痪?。
“哪都有你!”陸小鳳瞪眼,然后問花滿樓:“他繡的這些瞎子都是什么人?”
“其中至少有四五個是你認(rèn)識的,常漫天,華一帆,江重威……”
“東南王府的江重威?”陸小鳳吃驚。
“除了他還有別的江重威?”苦瓜大師道。
“據(jù)說此人進(jìn)入了東南王府之后,就已經(jīng)不再過問江湖上的事情了。怎么會惹上這個人的?”
“他根本沒有惹這個人,是王府里的十八斛明珠惹得。”
“這個人不但刺瞎了江重威,還盜走了王府的十八斛明珠!”陸小鳳嘖嘖的道。
苦瓜大師說:“另外還的加上華玉軒珍藏的七十卷價值連城的字畫,鎮(zhèn)遠(yuǎn)的八十萬兩鏢銀,鎮(zhèn)東保的一批紅貨,金沙河的九萬兩金葉子!”他嘆了口氣,接著道:“據(jù)說這人在一月之間,就做了六七十件大案,而且全都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坐下來的,你說他是不是出盡風(fēng)頭?”
“這些事我怎么都沒有聽到過。”陸小鳳苦笑。
“因為你在挖蚯蚓。”王書嘿嘿一笑道:“感覺如何?”
“……不說這個,我們還是朋友?!标懶▲P瞪眼。
“我們早就已經(jīng)不是朋友了?!蓖鯐籽壅f。
“不過這些事情怎么聽起來,多少有點類似于你的風(fēng)格?。俊标懶▲P卻對王書說道:“鉆錢眼里的這種風(fēng)格……”
“你是說這些事情,是我做的了?”王書哼了一聲。
“咳咳,你們不要鬧?!笨喙洗髱煙o奈,這兩個人碰在一起就掐,也真?zhèn)€讓人無奈,怎么都有點類似于小孩子???
卻聽到王書又說道:“如果是我做的,你以為他們還會是瞎子?他們只會是死人!”
這一下不僅苦瓜大師無語了,剩下的花滿樓等人也都無語。
王書就是這么一個奇怪的人,他很少出手,但是一旦出手,在他手下就很少有活口!這人不是好人,卻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做的任何壞事。這人一肚子惡毒的詭計,卻明明說出來,你也拿他沒有辦法。
王書就是這么一個奇怪的人,但是不管是誰,只要是認(rèn)識王書的,卻又都覺得這人身上有一種極為特殊的魅力。如果非要在真君子和真小人之間做一下區(qū)分的話,王書絕對是那種真小人!
他從不做作!
他要殺人,就明擺著告訴你,他就要殺你,你等死就行了。
如果事情不是他做的,他肯定會告訴你事情不是他做的,在說是他做的,那他就干掉你!誰讓你造謠來著?
陸小鳳聽了王書的話之后,卻是點了點頭:“也對,如果是你的話,你肯定會得意洋洋的告訴我的,既然不死你的話,卻不知道是誰……”
他看了苦瓜大師一眼說道:“這是最近才傳來的消息,但你卻已經(jīng)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