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擦干眼淚,連忙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和五哥分說明白,然后遠赴西域,去尋找那療傷秘藥。只要找到拿回來交給俞三哥,哪怕,哪怕他就是殺了我,我也,我也甘心赴死!”
“荒唐!”
王書搖了搖頭道:“若真的相讓你死的話,何必費這么大的功夫?五嫂,你和五哥相處多年,你可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五哥是個君子?!?br/> “這我自然知道?!蓖鯐χ鴵u了搖頭道:“但是五嫂可曾聽聞,君子可欺之以方!”
“啊……”殷素素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點跟不上王書的話了。
這怎么又要欺負自己的丈夫了?
這王書真的是武當?shù)茏訂??怎么一肚子陰謀詭計的樣子?
“五嫂,事情并不復(fù)雜,你且聽我細細說明。”王書低聲對殷素素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一番分說。殷素素這才明白王書整個計劃,一時之間不僅滿心感激,若是如此一番操作之后,自己夫妻仍舊黃泉相見,那也只能說是合該此命了。
這一日終究如此過去,第二天,王書剛剛睜開雙眼,就聽到外面有哭聲傳來。
心中明白,殷素素已經(jīng)開始依計行事了。
當下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門。果然見到船艙之內(nèi),俞蓮舟一臉陰沉的坐在主位之上,張翠山和殷素素跪在當場。
王書故作一臉茫然的問道:“怎么回事?一大早的,這是干什么?五哥五嫂,你們跪著作甚?快快起來。你看,累的無忌也跟著跪著?!?br/> “八弟,這件事情,是五哥無能!”張翠山眼角含淚:“今日五哥無法顧全兄弟義氣,我,我只盼著二哥,一掌把我打死……”
俞蓮舟嘆了口氣,又看了王書一眼。
王書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俞蓮舟道:“當年用蚊須針傷你三哥的,正是你五嫂?!?br/> “什么?”王書‘大吃一驚’,面色也不禁陰沉了下來,他來回踱步,咬牙切齒。
半晌之后,怒一跺腳:“怎么會這樣?”
“小叔,當年是你五嫂糊涂,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本來這件事情,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告訴你五哥的。但是,此次前往武當,若是……若是再不把事情說出來的話,我,我又有何臉面,踏入武當大門?”
殷素素嘆息,卻也一臉坦然:“今日我把當年所作所為全都說了出來,生死全憑五哥決斷。若是,若是他要一掌打死我的話,我,我也絕對不會怪他一句。”
“我……我……”
張翠山幾次抬手,卻始終無法忍心,最終忽然手掌一轉(zhuǎn),對著自己的天靈蓋就是一掌!
“不可!”
俞蓮舟大吃一驚,飛山上前,已經(jīng)不夠,好在王書早有準備,此時屈指一彈,正好點在了張翠山的神門穴上,張翠山手上一抖,這一掌是打不下去了。卻是一臉頹然:“八弟,你何苦救我……我,我對不起三哥,也對不起我們兄弟……”
“五哥,我只問你一句?!蓖鯐溃骸叭羰怯袡C會彌補這一切,縱然千山萬水,你是否愿意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