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色闌珊!
宵禁的街道上,本應(yīng)一個人影都沒有,但此時卻偏偏有一個人。
只是非要說這是人影的話,似乎也不盡然。此人的行動,猶如鬼魅,看上去只是普通行走,但是步履之間,卻是翩若驚鴻,寥寥幾步之間,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那人一路慢行,速度卻又快的不可思議。一直到來到了汝陽王府的大門口,他這才停下了腳步,驟然之間身形一晃,人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王府之內(nèi)。滿府護(hù)衛(wèi),竟然無一人能夠看出此人究竟是如何進(jìn)入王府之中的。
他人在王府之中隨意穿行,不一刻,就已經(jīng)來到了后院。
他本是找人,但是來到了后院之后,他的步子就已經(jīng)停了下來,因為他要找的人正站在后院的水池旁,看著水中波光,靜默不語。
只是臉上卻帶著一種難解的愁思,仿佛是無論如何都化不開的結(jié)。
“在想我?”
那人來到了那女子的身后,低聲開口,聲音不大,但是落入女子耳中卻仿佛是洪鐘大呂,她猛地回頭,就看到了身后站著的這人,臉色一變:“王書……”
“在想我?”王書又問。
“恩……”趙敏眼眶一紅,狠狠地?fù)涞搅怂膽阎?,狠狠地在他的身上打了兩拳:“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你若是在晚來幾天的話,我,我就真的要被爹爹給嫁了?!?br/> “我這一路急趕慢趕,好容易才來到了大都,氣都沒喘一口呢,就聽到你要嫁了的消息。這不,晚上我就急急忙忙的來找你了嗎?”王書輕輕地拍了拍趙敏的后背,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爹要把你嫁出去啊?”
“我……”趙敏看了王書一眼,正要回答,卻狠狠跺腳道:“你休要騙我,我看你是樂不思蜀,根本顧不上我了吧?”
“冤枉啊,這話怎么說的?”
“這話說的簡單!”趙敏哼了一聲道:“你若是心中擔(dān)心我,何至于先去峨眉?想來你是先去找了那周芷若,這一路上甜甜蜜蜜,親親我我的哪里管得了我的死活?”
王書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趙敏為什么知道他先去找周芷若了,當(dāng)日蜀中,王書曾經(jīng)和王保保相遇,并且還在他的臉上嵌了一塊瓷片,這件事情王保?;貋碇鬀]法解釋,只能如實(shí)說了。趙敏聽過之后,自然知道自己是先去了峨眉。
當(dāng)下他微微一笑道:“雖然我是先去了峨嵋,但是這一路趕到大都,卻是半點(diǎn)沒敢耽誤。”
“以你的速度腳程,縱然是峨嵋距離大都遠(yuǎn)隔千山萬水,也早該到了?!壁w敏看著王書道:“你越是不來,我心中越是想念。我心中越是想念,就越是想的更加復(fù)雜,更加的亂。想著你和周芷若一路上親親我我,舉案齊眉。想著想著……我,我都恨不得自己立刻死了的好!”
王書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就會胡思亂想,你忘了,這一路上還有小昭呢?!?br/> “小昭?她沒有和那個黛綺絲一起隱居嗎?”趙敏問道。
王書搖了搖頭道:“小昭年紀(jì)畢竟還小,讓她多看看這花花世界,總是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