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段延慶對于此事一無所知?!?br/> 王書一笑道:“他這些年來,心心念念的就是復(fù)仇。當年你們做那件事情的時候,他腦子里渾渾噩噩,只把你當成了觀音菩薩,醒來之后雖然知道你是個女子,但是卻也不愿意破了自己的幻覺,因為那幻覺之中恐怕是極為美妙的……嘖嘖……”
“你住口!”
刀白鳳怒視王書:“你,你不許再說了?!?br/> “嘖嘖,自己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王書一笑道:“段正淳是如此,你也是如此。段正淳對于那些女子,明明是愛到了極致,卻始終不敢宣之于口。而你呢……明明背著段正淳也做了這么一件……結(jié)果也不愿意讓人說出口……嘖嘖,人啊,真的是一種極為虛偽的動物?!?br/> 刀白鳳冷冷的看著王書:“你還知道什么?”
“我?我還知道,自那一日之后,歷時十月,段譽出生了。”王書嘆了口氣道:“誰能想到,這光鮮亮麗的鎮(zhèn)南王府的小王爺,竟然是天下間惡名昭著的,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的親生兒子?段正淳風流多情,不知道和人生了多少女兒,到頭來,唯一的兒子,卻不是自己親生的……這到底是何等沉重的打擊……王妃,你說如果我將這件事情告訴段正淳的話,他會如何做想?”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刀白鳳的臉色發(fā)白。
王書一笑道:“一夕歡好,你看如何?我也來品味品味,當代鎮(zhèn)南王妃的美妙滋味。”
“你妄想!”
“那我就告訴段正淳去!”
“你……你等等!”刀白鳳連忙叫住了他:“你……只,只此一次?”
“當然?!蓖鯐c了點頭。
“好……”刀白鳳深吸了口氣道:“我,我認你為所欲為。只希望,這一次之后,你從我的世界之中徹底消失。”
“行?!蓖鯐Φ溃骸胺凑矣植皇窍胍玫侥愕男摹?br/> 刀白鳳咬著牙,閉著眼睛,一狠心,就扯開了自己的腰帶。
站在原地,等了半晌,也感受不到王書的動作,茫然的睜開眼睛,就見到王書正在喝酒,見到刀白鳳看向自己,笑道:“來,喝一杯?”
“你,你在等什么?”
刀白鳳怒道:“你羞辱的我還不夠嗎?”
“不夠啊……”王書一笑道:“其實對你最大的羞辱是……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并沒有和你歡好的意思?!?br/> “你說什么?”刀白鳳一愣:“你……你……”
王書哈哈一笑道:“怎么了?你雖然確實是很漂亮,但是我對你不感興趣……剛才我只是開個玩笑,我想看看我手里握著的籌碼,對你來說,究竟有多么重要……現(xiàn)在看來,這籌碼果然很重要,你甚至不惜自己的身體,也想要讓我保守這個秘密。”
“你!”
刀白鳳驟然之間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拂塵,對著王書就抽了過來。
“惱羞成怒了啊。”王書輕笑一聲,隨手捏住了刀白鳳的拂塵,劈手就奪了過來。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之后,又扔給了刀白鳳道:“省省吧,你的武功,和我相差實在是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