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讓開了門戶,讓王書和王語嫣進了門,王語嫣身上已然濕透,王書對那人抱拳道:“多謝,只是內(nèi)子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可以換的衣物……”
“有的,有的。”
碾坊內(nèi)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卻是一個村婦,笑著走了出來道:“哎呀,這位妹妹真俊啊,我的衣服穿在身上怕是有礙這花容月貌,不知道你嫌不嫌棄?”
王書一笑道:“有衣遮體,就是好事。只要不讓內(nèi)子病情加重,就很好了。多謝這位大嫂了?!?br/> 那村婦頓時笑的合不攏嘴:“不用謝,不用謝。公子一看就是飽讀詩書的圣賢子弟,不過也不用太多禮了,鄉(xiāng)下地方,沒有這么多的講究。我這就去給這妹子,拿衣服去?!?br/> 王書點了點頭,等到這女人走了之后,王書從懷里拿出了一錠金子交給了那男人,道:“這地方怕是很快就要成為是非之地。今日算是借我一用,一會大嫂拿來了衣服之后,你們就冒雨離開吧。免得殃及池魚!”
“什么?”
男人一愣,疑惑不解,正要開口詢問,卻見到王書手掌驟然一捏,那金子上立刻就被他捏出了幾道指印來。那男子頓時不敢說話了,知道這是遇到了強人,耽擱不走的話,怕是性命難保。
當(dāng)下兩條腿就有點發(fā)軟,王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只此一日,明天你們回來,該做什么,就做什么,絕對沒有半點為難的地方?!?br/> 那男子這才慌忙點頭。
等到那女人拿著衣服來了之后,男子就把她匆匆拉走了……原本女子還有點不愿意,畢竟外面下雨,但是那男人不由分說,結(jié)果也只好離去了。
王書抱著衣服,來到了碾坊的二層,這里王語嫣正在除去身上的衣服,看到王書過來,臉上頓時流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你要干什么?”
“你的衣服來了。”王書把衣服交給了王語嫣笑道:“而且,你不用對我這么大的防備。如果我真的想要對你做什么的話,你以為你防備的住嗎?”
“哼……”王語嫣心中有氣:“你剛才為什么亂說話?”
“什么亂說話?”王書反問。
“你,你說我是你的內(nèi)子……你,我和你清清白白,你這么亂說話,惹人誤會,若是……若是……”
“若是有朝一日傳到了你的表哥耳中,他該如何想你是吧?”王書一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心里,從南到北不到兩步路,那么大點的地方,能夠藏住什么秘密?我當(dāng)然是一眼就能看破了?!蓖鯐恍Φ溃骸安贿^,你擔(dān)心你表哥懷疑……卻也是因為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吧?”
“你……什么意思?”王語嫣臉色一變,王書卻驟然一點,點住了王語嫣的穴道。
王語嫣剎那間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眼神驚恐的看著王書,只以為他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王書卻笑著說道:“莫急莫急,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來,衣服濕透了,我先給你換上,一邊換衣服,一邊和你說?!?br/> 王語嫣眼眶一紅,這還說不會對自己怎么樣……這要是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的話,那自己還有何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