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笑了笑道:“把丁典的神照經(jīng)給我吧?!?br/> “你是為了丁大哥的神照經(jīng)而來的?”狄云一聽臉色頓時一變:“你休想!”
“其實我想要對付你的話,有的是千般手段,萬種手法?!蓖鯐α诵Φ溃骸傲柰怂家埠?,夏三刀也罷,不過都是些小人物而已。他們施加在你身上的手段,也不過是粗鄙之法,毫無意義可言……只要骨頭硬的人,想要扛過去,簡直輕而易舉?!?br/> “但是我的手段,卻并非是這么簡單的,哪怕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你,甚至不會傷害你。我也能夠達(dá)成自己的目的……但是……”
王書嘆了口氣道:“我并不想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你……你是個苦命的孩子,不應(yīng)該再吃更多的苦了。所以,我想了一下,或許有個辦法可以達(dá)成我的目的……不如,你我交換如何?”
“交換?”
“我用一種武功來換你的神照經(jīng)?!蓖鯐χf道:“而且,我說的武功,決然不在神照經(jīng)之下。”
“你既然擁有了不再神照經(jīng)之下的武功,還要我的神照經(jīng)做什么?”
狄云根本不信。
王書哈哈一笑道:“你是信不過我啊!你認(rèn)為,這世上最強(qiáng)的內(nèi)功心法,便是神照經(jīng)?”
“雖然不見得就是……”狄云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滿謹(jǐn)慎的:“但是,卻也不凡了?!?br/> 王書點了點頭:“神照經(jīng)確實是有供我參演的地方,所以我才會來找你討要。然而不說和神照經(jīng)持平的內(nèi)功,就說比神照經(jīng)強(qiáng)大的內(nèi)功,王某也知道很多。之所以來尋求神照經(jīng),也是因為王某這一生,始終在不斷的搜集各路武學(xué),融入己身所學(xué)的神功之中。”
“這……這樣不會走火入魔嗎?”狄云聽的目瞪口呆。
王書一笑道:“會,常人必然會走火入魔,但是王某卻不會……怎么說呢……算了,這份東西對你來說太難以理解,你若是照貓畫虎,指不定真的把自己給修煉出個好歹來。索性就不告訴你了……總而言之,我這個提議,你覺得如何?”
“我……”狄云看了王書一眼道:“你足夠坦誠,雖然我還信不過你,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卻并非是一個壞人。至少,和那些人相比,你所有的想法全都擺出來給我看到了。沒有暗藏毒箭,沒有暗箭傷人……按理來說,你要神照經(jīng)的話,我也可以給你……甚至不需要什么交換。可,這神照經(jīng)乃是丁大哥教給我的……我,我卻是決然不能給你的?!?br/> 王書嘆了口氣道:“我已經(jīng)殺了凌退思,殺了夏三刀,難道還不足以換回一本神照經(jīng)嗎?”
“殺了……”
狄云一愣:“你殺了凌退思?”
“你剛才是怎么聽的……”王書哭笑不得:“我殺了凌退思之前,詢問你和丁典的情況,難道你沒聽清嗎?”
“這……我,我只是想不到,凌退思他有武功,而且還是荊州知府……”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此時怕是還沒有傳到這江南水鄉(xiāng)。但是估計用不了幾天了吧……荊州府衙被我殺的一干二凈的消息,就會傳過來?!蓖鯐溃骸盎蛘哒f,你還是不信我,要等到這消息確實的傳過來了,才愿意和我交換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