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岱看著這兩個人,總感覺哪里不對……但是眼看著王書和水笙莫名其妙的就達成了一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才好。
他咳嗽了一聲,對王書道:“王少俠,血刀老祖縱橫西域多年,并非浪得虛名之輩,你萬不可輕忽大意。”
王書點了點頭道:“水前輩說的是,王某自然知道……夜深霧重,水姑娘衣衫單薄,若是水前輩信得過在下的話,王某愿意先帶水姑娘回水府休息。之后王某親身趕來,追那血刀老祖?!?br/> 水岱看了王書一眼,又看了看水笙。
水笙點了點頭,水岱道:“既然如此的話,那好吧。”
心中卻在想,這血刀老祖連夜離開,速度不慢,一夜騎行,不知道得走出多遠的距離。你這一去一反,又如何追的上?
不過在琢磨,卻又覺得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王書和水笙之間的事情,水岱始終覺得似乎有些問題在里面,一時半會卻也看不清。若是王書現(xiàn)在就去追那血刀老祖,真的把人給追到了,殺了,然后拿著人頭過來跟自己提親,那反而更加被動。
所以,想到這里也就答應(yīng)了王書的說法。
“那笙兒,你自己小心注意,爹爹得去追那惡賊了?!?br/> 水笙點了點頭道:“爹爹路上小心,我回家之后,取了衣衫,也要過來幫忙?!?br/> 水笙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也好?!?br/> 說完之后,把馬牽來道:“王少俠,你騎著這匹馬送笙兒回去?!?br/> 王書頓時無語,他什么都會,就是不會騎馬……當下咳嗽了一聲道:“水大俠,你還得追趕那惡賊,這匹馬,您自己騎就是了。我來回施展輕功,速度不弱于奔馬。還請,水大俠放心吧。”
他說著,來到了水笙的跟前道:“我們走?!?br/> 一手摟住了水笙的腰,身形一晃之間,就已經(jīng)奔出三五丈遠的距離,在一閃,幾乎就不見了蹤跡。
水岱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呢,就見識到了如此可怕的輕功,一時之家也是呆在當場。想了一下之后,縱身上馬,按照原本的路徑繼續(xù)追逐。
……
王書帶著水笙,很快的功夫就已經(jīng)回到了水府,沒有驚動任何人。
進了府內(nèi),來到了水笙的房間之中,王書這才放開了水笙,身形一晃來到了椅子上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水,輕輕的抿了一口笑道:“水姑娘表現(xiàn)不錯?!?br/> “惡賊……”
水笙咬牙道:“現(xiàn)如今算是趁你心意了?”
“自然。”王書點了點頭道:“不過,你叫我惡賊可是多有不妥之處……你我之間,關(guān)系如此親厚,未來你還得叫我相公才行。”
“你……哼?!?br/> 水笙深吸了口氣道:“你我之間究竟如何,唯有你我二人心知肚明。”
“哦?這么說來,那卻是又讓王某擔心不少呢?!蓖鯐χf道:“看來水大俠剛才走的早了,否則的話,我真的和他好好的說說關(guān)于你我二人之間的事情。”
“你……你……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恥?”
水笙實在是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王書哈哈一笑道:“不過看你剛才表現(xiàn)的這么好,剛才這點小失誤,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算是大人有大量,饒了你這一次。水姑娘,你之前說回來換上衣衫的,換吧,府內(nèi)寂靜,我也不想打擾他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