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諄諄教導(dǎo)啊,用心良苦啊,深藏不漏啊,功與名啊……”
王書一邊走一邊感嘆自己最后的那番話說的真好啊……然后他摸了摸下巴,一樂:“不會真的把我當(dāng)成那種為了別人著想的人吧?以后有什么拋頭顱灑熱血的事情,沒事找我,那我可忙不過來呢……”
說什么不逞血氣之勇,說什么極好……
說到底,王書對這些事情都不怎么關(guān)心,重要的是氣度,是裝逼范!
記住,是范,不是犯!
這一點,王書認(rèn)為很重要。
氣度,氣度很重要。
文雅,文雅也很重要。
這是偽裝的根本……
畢竟,禍害武林的大魔頭,又有幾個長得滿臉橫肉,亂發(fā)飛揚,在現(xiàn)代社會走出門,剛一上街就得被逮起來,然后槍斃半個小時都沒地喊冤的那種?
哪一個不是人模狗樣,剛一出場都自帶bgm,有點文質(zhì)彬彬,有的溫潤儒雅,最不濟的也是雄霸這種,威風(fēng)凜凜的,虎軀一震,不管霸氣不霸氣,反正沒聞到屁味。
這種人,才是真正的大boss。
所以,王書認(rèn)為,作為一個好人也好,還是壞人也好,總的來說,得會裝。
裝逼!
這是一門藝術(shù)!
王書很滿意自己今天晚上完成的這門藝術(shù),然后就開始有點憂愁。
“今天晚上,睡哪啊……”
抬頭問蒼天,蒼天自然無語,蒼天無語,但是有雪。王書縱身而起,隨雪而行,凌空飄蕩而去……
……
三月!
暮春三月,羊歡草長。
王書不經(jīng)意之間,就想到了蕭十一郎。那一匹獨狼,那一把神刀……
神刀現(xiàn)如今在王書的手中,那獨狼卻已經(jīng)早就已經(jīng)逝去多年……
大明湖畔,王書又站在了大明湖畔。
大明湖畔有很多地,過官府,買地入戶,都是些麻煩事。
王書打算在大明湖畔買一塊地,蓋一個莊子,自然就得費一番功夫。索性,就給自己找了個管家。
管家是個老頭,今年五十多歲,頭發(fā)半白半黑,精神頭卻不錯。
老頭姓范,王書就叫他范管家。
范管家家里就只有一個女兒,早就已經(jīng)出嫁了,老伴死得早,一個人孤零零的,倒也沒有什么負擔(dān)。
范管家一輩子都是做管家的,早年的時候,所在的人家還挺不凡的,官宦之家。
宰相門前七品官,這話可不是說說就算的。
豪門大戶出來的人,哪怕是一個下人,都有一股子狗眼看人低,鼻孔沖天的臭毛病。
這范管家當(dāng)年也是如此,仗著主家不凡,雖然不至于說違法亂紀(jì),卻也矜持的厲害。自認(rèn)為身份不凡,走哪都端著架子。
后來,那家主人犯了事,也不知道是貪污受賄還是被人陷害,總而言之,當(dāng)主子的那位午門斬首,家里的男丁充軍,女眷就全都流放了。
門里的下人奴婢之類的,則是一哄而散。
那種時候,不說有沒有壞心思,千載難逢的機會,能摸點東西拿走,哪有給主家留下的意思?就算是范管家,也從主家順了不少的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