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高大男人,而后又看了一眼被他鄭重放到她腳邊的古舊石盒,秀氣的小眉頭,緊緊擰起來。
“你為何不自己打開?”
冥九苦笑:“麒麟一族的秘寶,布有血脈禁制,我打不開!”
莫小白搖搖頭,沒有繼續(xù)多疑。但也沒有去拿盒子,而是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目中是滿滿的幸災(zāi)樂禍。
“要幫你療傷么?冥九大人?”
╮(╯_╰)╭喳喳,狗眼看人低的感覺太爽了!
冥九看著她那傲嬌的模樣,嘴角微抽,搖頭拒絕:“不用,本君休息幾日,就好!”
見他拒絕,莫小白就真沒給他療傷了。
嘛!
╮(╯_╰)╭雖然她確實不夠聰明,但并不傻,更不是爛好人。問一句,“要不要給他療傷”權(quán)當(dāng)禮貌,他若真要她治,她才不會在他身上浪費治愈之力,頂多就賞他一把低階靈草。
╭(╯^╰)╮誰讓他之前那么對她捏?
當(dāng)時他可是動了殺心的,若是師父不來,她很可能就被那一陣颶風(fēng)吹的形神俱滅了。畢竟,地仙上品的攻擊,她一個化神期的渣渣,根本應(yīng)付不了。
眼下,看他好像傷的很嚴(yán)重的樣子,而且還有求于她,應(yīng)該是不會再傷害她了。
于是乎,她便覺得底氣足了起來,俯身撿起腳邊那個古舊的盒子,看著盒子上那些透著滄桑氣息的古老花紋,眉角輕佻,淡淡的問他:“你拼死拼活,從麒麟遺跡里奪得這個東西,現(xiàn)在卻要便宜我么?”
她的口氣很淡,淡如清風(fēng)。
冥九知道她在戒備,于是面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竟然放下身段給她道歉。
“之前是本君不對,實在不應(yīng)該那般對你,本君向你道歉?!倍笏挚粗?,幽幽道來,也不管她有沒有在聽,一個人絮絮叨叨的還是講自己的故事,如同博取原諒一般:“本君一生逍遙,得天獨厚,慣于特立獨行從不為人停留。但那是在遇到喵喵之前,當(dāng)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本君就再也挪不開目光,想盡一切辦法靠近她。為了得到她,甚至偷偷暗殺了她的未婚夫,將她困在自己的洞府里,強行舉行了婚禮。本君知道她一直是不愿意的,每一天都想著逃跑,直到有一日,她懷孕了。也許是女人天生有一種母性,她決定留在我身邊……一年之后,我們有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我給它取名叫小米……很可愛,是一只黑色的貓兒,因為有本君的基因,她很小的時候,就能化成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我們很愛她,她維系著我和喵喵之間的感情……然而有一日,被本君殺死的那個人竟然回來了,他當(dāng)初居然沒有死透,后來被一位高人救走,他來找本君報仇。但本君的修為依然比他高,于是他把目光,轉(zhuǎn)向小米。”
他沒有繼續(xù)講下去,就是要看見小白在他身邊聽得十分認(rèn)真,也沒有繼續(xù)講下去。
不是吊胃口,而是眼淚已經(jīng)浸濕了他的眼眶,過去很久的心痛再次堵住他的咽喉,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段過往,顯然是他一生中最最痛苦的事。
莫小白沒有再問,隨意擺弄著手里的石盒,結(jié)果居然“啪”的一聲就打開了,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