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白覺得諸葛東燒了人家的書,最后還賠了一把假,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但是她現(xiàn)在一窮二白,身上那些從荒古禁地里面帶出來的東西,大多都是仙品,甚至更高級的。這種東西拿給凡人,根本沒什么用,一不小心吃了用了,還有可能害人家丟了命。
賠罪這種事,實在是太麻煩了。
她無比幽怨的瞪了惹禍的某人一眼,原來你是這樣的哥哥。
諸葛東回神時,就對上了她幽怨的眸光,眉頭微皺:“為什么這么看我?”
莫小白搖搖頭:“沒什么!”
諸葛東的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她那樣看著自己,肯定有問題。但她不愿意說,他也不忍心逼她,于是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小白,我們也去尋寶吧!”
莫小白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為什么要去啊?那不就是見生育的法寶嗎?難道……”
她忽然雙眼一亮,盯著諸葛東那俊秀的面容,看了又看,非常努力的想從他這張臉上看出有什么不同來。
“哥哥,你是不是思春了,也想去找個女修生個寶寶玩?你怎么不早說呢!”她興奮的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勢?!胺判模铱墒悄愕挠H妹妹,做妹妹的一定會為自己哥哥的終身大事著想。走,咱們立刻就去尋寶,爭取早一點找到,然后,就找個名門正派的漂亮女修給哥哥生個胖小子?!?br/> 諸葛東面色一黑,看著莫名興奮的莫小白,心頭發(fā)堵。
“我不要別的女修!”我只要你。
“哥,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太激動了,興奮的難以言表?”
諸葛東:“……”
能不能讓他好好的憂傷一會兒?
自從莫小白失憶之后醒來,許多想法和行動,都特別的一言難盡。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澆熄了諸葛東對她的諸多念想。
嘛?
對一個智商為幼兒的人下手,他絕對會認為自己是一個變態(tài)。
既然決定去遺跡探險,莫小白從街頭買了幾串糖葫蘆,就興高采烈的朝人群扎堆的地方,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諸葛東氣定神閑的跟在她身后,一雙眸子緊緊的盯住她的背影,眸光深邃閃動著難以看透的情緒。
街頭上一名穿著寡婦衣的少婦忽然拉住街頭一名紅衣鮮艷的少年郎,眸光滟瀲,略帶調(diào)戲的打量少年郎那張精細的臉兒。
“這位小哥,長得可真俊,讓奴家好生心癢難耐呢!”
紅衣少年郎眉頭微皺,目露嫌棄的掃了她一眼:“撒手,男女有別,況且你還是一寡婦,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
俏寡婦不愛聽的撅了撅嘴,幽怨的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奴家只是聽說昨兒夜里,城主府的地面忽然之間坍塌了一個大洞,咱們的城主大人也掉下去了,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紅衣少年郎眉頭微挑,轉(zhuǎn)臉冷眼看著俏寡婦:“是不是真的,跟你有何關(guān)系?”
俏寡婦微愣,目光如同春風一樣纏在他臉上:“咱們城主既不是十惡不赦的惡棍,也不是大慈大悲的圣人,他的死活確實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但……和少城主你,可關(guān)系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