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再次來到洛陽。
上次來到洛陽,只是跟著那位曹公公一路去了皇城,而這一次,剛進洛陽不到半柱香工夫就有人請他和蔡琰兩人上車,一路來到了一處別院。
“小子淳于義見過裨將軍?!?br/>
剛下馬車,一名大約十歲左右的少年規(guī)規(guī)矩矩上前行禮,只是時不時偷偷看一眼陸遙,眼中滿是好奇,古怪的是陸遙居然還在其中看到了一點點崇敬。
陸遙沒有在意這少年眼神中的古怪,淡淡一笑。
淳于這個姓氏很少見,在目前這個時期,最有名的莫過于未來西園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瓊,也就是日后袁紹麾下與高覽,張頜齊名的那個淳于瓊。
“裨將軍請?!贝居诹x很快收好了表情,在前引路。
進入別院,自有侍女過來引蔡琰另去休息。淳于義帶著陸遙穿過前院,剛剛邁入后院的時候,皇甫嵩欣喜的笑聲便隨即回蕩開來:“先生果不負老夫所托?!?br/>
陸遙目光掃過,意外的發(fā)現(xiàn)院子里還有許多眼熟的npc?;矢︶院椭靸y不必多說,其中另外兩個人讓他眼前一亮。
“先生來到京師,今日事罷,孟德定要與你不醉不歸。”曹操哈哈大笑上前,如同多年好友般拉著陸遙的手為他引薦另一個人:“我來給先生引薦,此乃當朝司空之子袁紹,字本初。本初兄,這位便是我曾與你提及的那位賢才異人孤舟?!?br/>
“久仰先生大名。”袁紹笑著拱手行禮,十分謙和的樣子。
“不敢不敢?!标戇b還了一禮,不卑不亢。
袁紹神色微微變了變,旋即恢復如常,伸手虛引道:“先生請,眼下正有一事讓我等煩惱,說不得還請先生為我等解惑。”
眾人落座,圍坐在石桌旁。在場八人當中,陸遙只認識一半。除了皇甫嵩等人之外,另外四位他就不知道了。他定定神,反問道:“盧老將軍蒙難,可是此事讓各位煩惱?”
“著啊?!被矢︶砸慌氖溃磁宀灰训倪B連點頭:“不錯,閹豎構陷子平兄畏敵不前,已被打入大牢一月之久。我等忠義之士不忿閹豎構陷朝廷重臣群起上書。奈何十常侍當?shù)溃杀问ヂ?。先生可有妙計??br/>
“難。”陸遙沉吟片刻,微微搖頭,一臉的無奈。
袁紹不禁露出一抹不屑,索性不再去看陸遙,低頭神游外物起來。他不是沒聽說過陸遙的大名,相反,無論是皇甫嵩還是朱儁,乃至于好友曹操都對陸遙倍加稱贊。他都聽得煩了,打心底里不相信區(qū)區(qū)異人能夠搭救盧植脫難。
“唉?!被矢︶蚤L嘆一聲,情緒低落。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氣氛變得有些低沉。陸遙不以為意,又繼續(xù)問道:“在下有個疑問,不知為何我收復廣宗不曾受到朝廷嘉獎?”
“可笑,如今我等都在為盧老將軍之事煩惱,你卻只惦記著這些小事。我早已說了,區(qū)區(qū)異人怎能助我等一臂之力?!痹B臉色一變,拍案冷哼道。
“本初兄稍安勿躁?!辈懿傩呛堑陌参苛司?,然后轉(zhuǎn)向陸遙:“先生有此疑問也是情理。廣宗乃賊酋張角老巢。收復廣宗乃是潑天功勞,若非十常侍從中作梗,朝廷早已下旨重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