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宰,古行,兩大宗門被同時覆滅,那隱藏在暗中的強者,似是在針對聯(lián)起手來的各大宗門啊?!鄙碇着鄣囊蝗俗诖髲d的主位之上,手指輕扣桌面,語氣陰沉地說道。
“白靖,你的人是否真已探察清楚?穆正的白濤宗在無聲無息中被人所滅已經(jīng)夠人震驚的了,如果再加上一個玄炎宮,那這人的實力豈不是強得沒邊?”哪怕是身為一宗之主,但說起這件事時,顏宰眼眸處閃過一抹恐懼之情,說話的語氣也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顏宰,你是在懷疑我的手下嗎?如果你不相信,大可自己去查探一番?!甭牭接腥藨岩勺约?,白靖擺了擺手臂,不悅地說道。
“顏宰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白靖你不用放在心上?!币慌缘墓判写驁A場說道,“那位神秘強者既然能輕易摧滅掉兩大宗門,那他實力的強大應(yīng)該不是我們所能夠想象的。”
“派斥候前往城主府已是不足以說明問題,我們也要親身前去,能抵擋住那暗殺強者的,或許也就只有史洋大人和樊天祿元老了?!?br/>
古行語氣嚴肅地開口,鄭重的話語令顏宰和白靖都愣了愣,最后點了點頭。
被兩大宗門覆滅之事嚇成驚弓之鳥的三人生怕那位神秘強者找上門來,沒有再多做停留,在將宗門之內(nèi)的事務(wù)簡單地安排了一下之后,便速度極快地直奔城主府而去。
而與三大宗主的緊張情緒不同,在數(shù)十里遠的水鏡堂府第之中,卻是充滿著歡慶的氣氛。
“事情都解決掉了嗎?”張貼喜慶紅紙的大廳之中,辛廣端坐在首位之上,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
“都已照大人所說,除了被捕獲的家主之外,尹家其余所有敢于反抗之人都已被滅殺!”廳下一人單膝跪地,稟告說道。
“這還不錯?!毙翉V放下茶杯,輕輕點頭,眼睛處閃過一道淫穢的光芒。
他本性好色,但因為天宇城乃各大宗門集聚之地,他為了不讓其他人說閑話而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本性,不過討好史洋失敗、在凌霄手下吃虧,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成為了其他宗門之主的笑柄,但慍怒的情緒卻不能朝這些宗門表露而出,因此他便放開本性,尋找天宇城中的美艷女子發(fā)泄。
雖然此刻的天宇城歸史洋所看管,但辛廣可是他一方之人,因此史洋對后者的荒淫舉動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史洋最近還在忙著百院大戰(zhàn)開賽以及對付赤虹靈院的事情,因此更是沒有時間來監(jiān)管天宇城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辛廣也由此更為放縱,弱小之家的女子他已然嘗遍,不再垂涎,罪惡的**延伸向了天宇城本土的大族之家,對辛廣來說,大家族內(nèi)培養(yǎng)的嬌美女子更令他有深深的征服**。
于是強龍硬壓地頭蛇,這些大家族雖然也有點實力,但與四階實力的辛廣相比卻還是差了一大截,因此水鏡堂蔓延開的觸手便成為了天宇城北方之人的噩夢。
一些宗門之主對沉迷女色的辛廣露出不屑的冷笑,但他們對此卻是不管不問。
p;一些大家族委曲求全,將自家小姐送上水鏡堂,服侍辛廣,而后者性子狂暴,侍寢過的女子往往在第二天便被其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