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太虛門的會客廳里。
“陸羽先生,久等了。”
就在陸羽將一杯清香撲鼻的普洱茶飲完之時,一位穿著西服的男人推開門來到了陸羽的面前。
這個男人黑瞳黑發(fā),年齡莫約三十左右,氣質(zhì)極佳,一看就知道身居高位。
陸羽搖了一下頭,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沒有沒有,我也才剛剛來到太虛門不久?!?br/> 說罷,陸羽看了一眼剛剛被他放下的茶杯,茶杯還是熱的,這也證明了他確實剛剛來到這里不久。
“陸羽先生,我這茶如何?”
男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坐到了陸羽的對面,還順便拿起桌上的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陸羽如實回答道:“極品?!?br/> 男人輕輕抿了一口,然后點了一下頭,這茶葉確實是極品,哪怕是在太虛門,這茶葉也是招待最頂級的客人才會使用的。
男人笑了笑:“極品茶葉搭配人中龍鳳,陸羽先生覺得如何?”
陸羽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該說不愧是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嗎,氣質(zhì),話術(shù),都確實是讓人稱贊。
“多謝茵藍先生抬愛了。”
茵藍,是眼前這個人男人的名字。
提起茵藍這個名字,在太虛門甚至乃至整個天穹市,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他,就是太虛門的現(xiàn)任門主,也是整個太虛門的統(tǒng)治者,太虛門的第一高手,也是一手締造了目前太虛門盛況的第一人。
“陸羽先生不必謙虛,少年神醫(yī),太虛門轄區(qū)內(nèi)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你的病人下不是還有句話嗎?”
“太虛追命,陸少還魂?!?br/> “如此評語,陸羽先生可稱人中龍鳳!”
太虛追命,陸少還魂。
這句話陸羽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大約是在他開始坐診一年后吧,這句關(guān)于他的打油詩就不知道從何人口中傳了出來。
這句話說的是太虛門里高手居多,如若惹了太虛門,太虛門就會前來索人性命,而相對的,只要你人沒有死,你去找陸羽求醫(yī),便是可以妙手回春,藥到病除。
陸羽和茵藍是第一次見面,但兩人之間的談話卻是無比的順暢,這感覺就如同和多年未見的老友久別重逢一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客套話,但實際上都是在刺探,刺探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番商業(yè)互吹后,陸羽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也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太虛門主,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今天我來太虛門是有一件事來請?zhí)撻T主幫忙?!?br/> “何事?陸少只管開口,但凡我藍某人能做到的,我定當為陸少擺平?!?br/> 經(jīng)過剛剛的寒暄,兩人都換了對對方的稱呼,這是一種表面上的態(tài)度,表明了合作的意圖。
“我想請門主放了一個人?!?br/> “誰?”
“布朗尼?!?br/> 聽到陸羽嘴里說出布朗尼三個字后,太虛門主的嘴角微微揚起,果然......
“陸少,你和那只小兔子很熟?”
沒有說放不放的問題,太虛門主首先問的是陸羽和布朗尼的關(guān)系。
“如果我說不是很熟呢?”
“那,可能,陸少今天要白跑一趟了,那只小兔子取了我太虛門一個重要的東西,雖然東西已被追回,但是偷盜太虛門機密按規(guī)矩理應(yīng)處死。”
說罷,茵藍笑瞇瞇的看向了陸羽:“陸少,你應(yīng)該懂我意思吧?”
茵藍的意思,陸羽自然是懂的。
他說的是,如果陸羽不給個合適的理由,布朗尼作為偷盜者,必然不可能隨便放出去,況且茵藍對陸羽很感興趣,他現(xiàn)在這么做就是在收集陸羽的信息。
“......”
“我與布朗尼是好朋友?!?br/> “好朋友?”
聽到這三個字,茵藍繼續(xù)面帶微笑。
“恐怕陸少和那只小兔子的關(guān)系不止是朋友那么簡單吧?”
“在我看來,陸少和布朗尼年齡相仿,倒是一對金童玉女呢。”
一邊這么說著話,茵藍一邊盯著陸羽的臉,他試圖從陸羽的臉上尋找到一些消息。
“門主說笑了,我與布朗尼確實只是好友,今日也是受人之托才來尋人的,門主可不要繼續(xù)亂猜了?!?br/> “這樣啊......”
似乎是相信了陸羽的話,茵藍收回了他的視線。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多繼續(xù)過問了,陸少是個爽快人,我也就不繼續(xù)賣關(guān)子了?!?br/> “那只小兔子確實在我手上?!?br/> 茵藍很爽快的承認了布朗尼在他手中的事實,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陸羽愿意主動來太虛門,想必也是猜到了這點,兩人互相的試探也差不多了,該到正戲了。
“那還請門主能放布朗尼一馬?!?br/> “沒問題?!?br/> 陸羽沒想到的是,他才剛剛提出放了布朗尼,而對方居然滿口就答應(yīng)了。
說罷,茵藍打了個響指:“來人,把咱們陸少想見的那只小兔子帶上來?!?br/> 幾分鐘后,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布朗尼被人帶進了會客室,陸羽看了一眼布朗尼,她的衣服完整,臉上和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從精神以及目前的狀態(tài)來看,被太虛門抓住這數(shù)小時她應(yīng)該是沒有受到什么過分的對待。
“陸羽,你怎么來了!”
進了會客室的布朗尼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陸羽就激動了起來,她以為陸羽也是被抓來了。
“我來救你出去?!?br/> 陸羽平靜的回答了布朗尼的問題,接著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茵藍。
“陸少,怎么樣,小兔子完璧歸趙?!?br/> “多謝門主?!?br/> 茵藍笑瞇瞇的擺了一下手。
“小兔子雖然犯了大錯,但是她既然是陸少的好友,那我怎么也得看在陸少的份上放她一馬,來人,給布朗尼松綁,她既然是陸少的朋友,繼續(xù)綁著可不太好?!?br/> 吩咐著手下人松開了布朗尼身上的繩子,茵藍看向了陸羽,他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誠意,接下來就得看陸羽了。
另一邊,被徹底放開的布朗尼趕忙跑到了陸羽的身后,接著她以一個看向敵人的眼神看向了茵藍。
在布朗尼的眼里,眼前這個中年人很危險,因為,她就是被他親手逮住的。
注意到布朗尼的視線,茵藍倒是沒有特別的表現(xiàn),目前這個場合下,真正值得他注視的人只有陸羽,布朗尼什么的只是個籌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