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太虛山上足足待了一個月?!?br/> 【在這一個月里,你得到了蘇湄等人的認可。】
【在離開前,你來到后山茅屋的床前拜了三拜?!?br/> 【最終,在接過了蘇湄遞給你的一柄長劍后,你踏上了離開太虛山的路?!?br/> “師姐,你沒有把那個計劃告訴他嗎?”
在陸羽離開之后,蘇湄出現(xiàn)在了茅屋之中。
“他不合適?!绷殖険u搖頭。
“師姐,他的神劍御雷真訣已經(jīng)練到中成的境界了,等到我們動手的那一日,他的實力應(yīng)該會更上一層樓,怎么不合適?”
林朝雨看了一眼蘇湄,她的神色有些落寞。
“蘇湄啊,他是大師兄唯一的傳人,況且大師兄特別把此人摘出去放入青云,恐怕就是不希望他與太虛有什么牽連吧?!?br/> 太虛一脈雖然名聲在外,但是只有真正加入之后恐怖才知道這一門的真正目標。
赤鳶上仙以守護神州為己任,也嚴格的要求了每一位太虛弟子必須在江湖有劫難時出手。
如今躺在床上的太虛首席不正是因此才落得這昏迷不醒的下場嗎。
正如蘇湄說的那樣,圍攻赤鳶的計劃如果有此人幫助,那必然是極好的。
但是林朝雨唯獨不想牽著進去這陸羽的唯一傳人。
太虛的事,由太虛起,就由太虛終。
她們幾人圍殺赤鳶,如若成功,那么失去了赤鳶的太虛劍派自然是不可能繼續(xù)下去的。
而倘若圍殺失敗,那么她們這幾人必是會喪命在赤鳶的手上。
可以這么說,不論成功與否,太虛劍派都將成為歷史,既然如此,又何必牽扯到一個不屬于太虛的弟子呢?
聽懂了林朝雨的話外之音,蘇湄便不再繼續(xù)詢問這個問題。
林朝雨看了一眼蘇湄,她突然想起了前幾日她見到的那個和秦素衣一起來拜見了她的另一個男人。
“八師妹呢?!?br/> “八師妹早就在幾日前就下山了,她在大比上被那小子給比了下去,這次回山可是一肚子的氣,這不,又下山歷練去了?!?br/> 聽到秦素衣下山歷練去了,林朝雨點了點頭。
秦素衣在山上一直被她們幾個師姐給寵上了天,現(xiàn)在難得出現(xiàn)一個對手激勵一下她,這是好事。
“八妹下山的時候,那個叫李紳的后輩是不是也跟著她一起走了?”
蘇湄回答道:“是?!?br/> 聽到秦素衣和李紳一起離開了,林朝雨眼里生起了一絲的不滿。
“不妥?!?br/> 林朝雨也是老江湖了,而在見到李紳的第一眼她就看出了此人心術(shù)不正,如此之人一直跟著自家八師妹,林朝雨自然是不同意的。
“師姐放心,關(guān)于李紳心術(shù)不正的事我已告知那小家伙了,這次下次我也委托他幫忙照顧一下八妹,我想此時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找八妹她們了吧?!?br/> “哦?那小家伙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你是怎么讓他答應(yīng)你的?”
自家大師兄這個傳人是什么性格,林朝雨這幾天也算是知道了。
此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是相當(dāng)有原則的一個人,而且或許是因為出生以及經(jīng)歷的原因,此人身上的江湖氣息比起大師兄是要重了許多的。
“我把大師兄那把劍給他了?!?br/> “是嗎......”
聽聞蘇湄把大師兄的武器交給了那小家伙,林朝雨先是一皺眉,然后過了數(shù)秒后,她卻又點了點頭。
“也好,既然是大師兄的傳人,那么也該他繼承那把劍,師兄這輩子恐怕是醒不過來了,就讓那小家伙代替師兄走下去吧。對了,關(guān)于李紳的問題,你是怎么和那小家伙說的?”
“我說讓他幫忙護著點八妹,如果李紳想要對八妹出手,就讓他一劍斬了李紳。”
“嗯,這樣就好?!?br/> 此時此刻,在自己家山莊里和心腹密謀的李紳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經(jīng)很隨意的被林朝雨和蘇湄下了判決書。
當(dāng)然,就算知道了,李紳也不會改變他的做法。
陸羽在新秀大會以一敵四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重強大的功法,李紳做夢都想得到。
在太虛山的這幾日,他也從秦素衣那里探聽到了一些關(guān)于陸羽的消息。
神劍御雷真訣,一個十六歲的小子機緣巧合下得到了這門功法,然后他就一飛沖天了。
在知曉了這一切后,李紳對頂級功法的渴望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變態(tài)的地步。
神劍御雷真訣都這么強了,那太虛劍意豈不是更強?
雖然秦素衣是沒能斗得過陸羽,但是那在李紳看來恐怕并不是功法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畢竟世人皆知這天下武林第一高手是赤鳶上仙,其次才是赤鳶首徒,這么一想,孰強孰弱豈不是很明顯?
太虛劍意,自己必須要得到太虛劍意!
“我昨天吩咐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回公子,您讓我找的天賦異稟的童男童女,還真有消息了!”
聽到心腹的回答,李紳面露喜色,這事他昨天才吩咐下去,想不到這么快就有了結(jié)果。
“真的?快說!”
“公子,您可還記得十里外的王家村?”
“王家村?”
聽到這個名字,李紳搖搖頭,他并不曾記得這個名字。
“王家村是什么?”
“公子,您忘記了?就是那個每年都會來我們山莊賣些野菜山貨換糧食的王家村啊?!?br/> 賣山貨換糧食?
聽到心腹這么說,李紳才回想了起來關(guān)于王家村的事。
那是一個很窮的小山村,村里人為了能吃得飽飯,每年都會拿些打的山貨來換糧食。
由于實在是窮,這村里來這憶劍山莊的次數(shù)還蠻多的,所以李紳對這王家村的記憶確實還算是較為深刻的。
李紳面帶嘲諷之色:“想起來了,就那個窮的不能再窮的鬼地方嘛,怎么了,難道說我要的人就在那里?那個狗窩里生出了個金鳳凰?”
“哎喲,公子,您還真說對了,狗窩里還真就出了個鳳凰!”
“喔?說說?!?br/> “公子,您不知道,這幾日大家都在傳,說是王家村有戶人家生了一個白白凈凈的小丫頭,本來一個小丫頭沒什么特殊的,但是生了沒幾日,大家就發(fā)現(xiàn)這丫頭簡直聰明的不像話,僅半歲她就能說會道,而且這小丫頭身手也好的很,這不剛剛滿一歲她就已經(jīng)在房屋的樓頂上上躥下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