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鳳聲繼續(xù)在無名小島逍遙快活,怕二妮擔(dān)心,特意找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跑到半島周邊海域,發(fā)了視頻聊天以解相思之苦。
兩人幾天沒見,小別勝新婚,肉麻的情話說了一大堆,親的手機屏幕都模糊不清,就差脫衣服來次柏拉圖式靈魂交流。當(dāng)然,看兒子也是極其重要的環(huán)節(jié),見到小燕雀清瘦了一些,趙鳳聲心疼不已,囑咐他要多運動,多吃飯,有什么難言之隱,盡可以給二妮提,小燕雀噙著眼淚連連點頭,將他爹小腹那團火焰澆的煙都沒了。
對于張烈虎的出現(xiàn),二妮一個字都沒說,怕給他帶來心理負擔(dān)。崔家和趙家的門風(fēng)大致相同,男主外,女主內(nèi),男人在外打拼,女人就要做好善后工作,不能拖后腿。既然張烈虎害怕小姑,崔亞卿就帶著小燕雀搬去跟李穆潔同住,以免受到驚嚇,給肚子里的孩子帶來影響。小燕雀則受到他爹都沒享受過的待遇,成為李穆潔的小跟屁蟲,兩人手拉著手,形影不離,就連去廁所洗澡,都在門外把風(fēng)。煊騰員工都開玩笑說老板艷福不淺,找了一個帥氣到爆的小男朋友,如果讓仰慕小姑二十多年的趙鳳聲知道,估計妒忌的眼都發(fā)紅。
海島上也不太平。
其間,趁著眾人睡覺,櫻子想偷救生艇逃跑,結(jié)果被機靈的傻小子察覺,他哪懂啥憐香惜玉,一個大腳就踹到海里,險些把美人淹死。趙鳳聲將櫻子撈上來之后,又綁到船艙,試圖進行思想教育工作來改變她的觀點。
趙鳳聲點燃一根萬寶路,望著臉色充滿死寂的櫻子,小聲道:“你偷襲我,我饒了你,這就叫恩將仇報,可你不領(lǐng)情,反而不守承諾,想偷偷溜走,你也是大門大戶出來的貴族,這樣做,不太好吧?”
“我在島上給下賤的你們當(dāng)奴隸,簡直是生不如死!”發(fā)型酷似女水鬼的櫻子恨聲道。
“你又不是光給我們吃,你那胃口,跟我兄弟也差不了多少,摘了五個爛香蕉,吃了三個椰子外加一斤半斤牛排,這咋就成奴隸了呢?奴隸有這么好的待遇?再說了,勞動光榮嘛,自己享受采摘的勞動果實,那是優(yōu)秀傳統(tǒng)?,F(xiàn)在不是倡導(dǎo)地球村么,講究人人平等,你這高低貴賤的思想,太危險了?!壁w鳳聲癟著嘴搖頭道。
當(dāng)兵那會兒,趙鳳聲沒少惹事,后果就是在指導(dǎo)員辦公室站墻根,接受思想教育多了,也能照貓畫虎扯出一堆大道理。
“賤民,我是高貴的大和民族,你不配跟我說話!”櫻子咆哮道。
趙鳳聲抹了一把臉,擦去對方噴出的唾沫星子,沒有動怒,而是語重心長道:“我們有句老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還有句老話,叫做好死不如賴活。這里人影都看不到,殺了你,往大海里一丟,你就要葬身魚腹,變成各種魚類的粑粑了。老子也是雙手沾過血的,殺人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難道非要激怒我,逼我殺了你?”
趙鳳聲眸子漸漸犀利。
“殺了我!你快點殺了我!這樣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活!”櫻子宛如瘋癲狀吼道。
嘿!
這娘們!
軟硬不吃?。?br/> 趙鳳聲尋思著是自己思想指導(dǎo)工作不過關(guān),要不然,當(dāng)初指導(dǎo)員說幾分鐘,自己都能留著鼻涕發(fā)誓重新做人,這咋好說歹說,嘴皮子都累屁了,櫻子也不肯回頭是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