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可沒有什么戰(zhàn)俘優(yōu)待政策,所以作為此時現(xiàn)場職位最高的人,李安之只要心念一動,這位在歷史上留下了赫赫威名的吐蕃將軍就會化成自己的刀下亡魂了。
“你想干什么?”顯然尚婢婢也是被李安之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畢竟是在吐蕃叱咤風(fēng)云的人,所以很快便能從失態(tài)中反應(yīng)過來,反而是脖子一歪說到:“反正也快要死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不過,某說過,城外也埋伏著吐蕃的人,你們想跑出去,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某等能不能出去,就不勞你費心了,”李安之微微一笑,隨即對一旁的眾人說到:“一二伍去搜查院子,看看有沒有什么落下的,三四伍負責(zé)警戒!其他人原地待命!”
聽到李安之的吩咐,伍長們擇日躬身領(lǐng)命,隨即帶著自己的人紛紛向四周散了過去。
“你的人,果然名不虛傳!”看到李安之手下的士兵在接到命令之后非常有秩序的四處散開,一邊已經(jīng)被控制住的尚婢婢笑著說到:“能跟你光明正大的打一仗,想想還是很讓人渴望的事情呢。”
“想光明正大的的打一仗?”聽到對方的話,李安之一愣,隨即笑著說到:“某曾經(jīng)聽說過將軍也是一個喜歡唐朝文化的人,難不成沒有聽說過兵者,詭道也,的話嗎?”
李安之自然是知道對方是在激將自己,讓自己一下子頭腦發(fā)熱就讓人跟眼前的這個家伙來個正面的對決,只是這種拙劣的技巧在李安之面前卻是顯得可笑至極,暫且不說李安之從小大大讀的各種陰謀詭計讓他早就識破了對方的想法,單單是為了手下的兄弟,李安之也不會這么無聊的拿自己手下人的生命去冒險。
所以說,所謂的什么光明正大的對決,在李安之看來,在戰(zhàn)場上就是一個笑話。
“將軍,你這種邯鄲學(xué)步的方法在某面前是沒有絲毫的作用的,反而會讓某覺得你其實沒那么有城府,”李安之朝著臉色變得越發(fā)的尷尬的尚婢婢說道:“所以,至少是為了自己的性命,還是先保持安靜吧!”
“這!”聽到李安之將自己的小想法不留情面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尚婢婢只好將自己的頭埋了下去。
‘將軍,’就在李安之剛剛用后世的智慧識破了對方的小想法的時候,之前被李安之派出去的人押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什么情況?”看到那人一臉寧死不屈的樣子,李安之一臉疑惑地看著對方身后的士兵。
“抓住了一個咱們那邊的人!”身后的伍長趕過來說道。
“某不是,”聽到伍長的話,那人又一次掙扎起來說道:“某是吐蕃人,作文書工作的,你們抓錯人了!”
“哦,你說你是吐蕃人?”李安之聽到這話,沒有看著對方,反而是將臉轉(zhuǎn)到了一旁的尚婢婢那邊,笑著說道:“是這樣嗎,將軍?”
“嗯?自然是這樣的!”聽到李安之的問話,尚婢婢也是將頭抬起來,笑著說道:“怎么,將軍難道想要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書下毒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