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佳人聽見花子知道,強裝鎮(zhèn)定的問,“那你可知道,血誓有沒有破解之法?”
問這話的時候,溫佳人心里抱著很大的希望,花子活了一百多年,聽、見過的事物,都會比常人多,興許它曾聽說過。
花子愣了下,緩緩搖頭,“據(jù)我所知,血誓一旦生成,是無法破解的,如果違背誓言,將會受到天譴,下場不得好死,所以自古以來,很少有人會發(fā)這種毒誓,除非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br/> 溫佳人臉色刷一下煞白,腦子一片凌亂。
無法破解,無法破解……
這四個字,反復(fù)不斷的在她腦海響起,一遍又一遍的撕扯著她的心。
花子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你不會是發(fā)過血誓吧?”
不用她回答,花子已經(jīng)猜測到了,聲音尖銳起來,“你真是糊涂,這種東西怎么能隨便亂碰,你知不知道,如果違背血誓的人,下場會有多慘?”
溫佳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將到眼眶的眼淚,生生逼退了回去,花子在她面前蹲了下來,美艷的臉一片嚴(yán)肅,“你告訴我,你發(fā)的是什么血誓,是不是跟慕謙有關(guān)?”
溫佳人沒有否認(rèn),許久她才平靜的看向花子代交,“這件事,你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前?!?br/> 花子臉色沉了下來,“如果真和他有關(guān),你以后就得離他們父子遠(yuǎn)點,否則你會沒命的,聽明白了嗎?”
溫佳人說,“我自有分寸,你這幾天不要進玉戒了,跟在我身邊吧!”
她總感覺,真正讓人害怕的事,還沒有到來!
花子點頭,沒有任何猶豫,“好!”
談好后,便下了樓取車,溫佳人開著車便往醫(yī)院趕。
去到醫(yī)院的時候,顧宸病房很安靜,來看望他的人都走了,剩下看護和顧母,以及顧宸兩個堂兄弟,顧宸躺在床上,人又睡了過去。
溫佳人走過去,顧母看見她,什么話都沒說,眼淚一直往下掉。
溫佳人本想向她問顧宸病情的,現(xiàn)在只能問顧宸的堂兄了。
顧宸的堂兄告訴溫佳人,顧宸的情況不太好,之前醒來后,腦子不太清楚,人倒是還認(rèn)得,不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可能要養(yǎng)上好一段時間。
溫佳人點了點頭,在顧母身旁坐了下來,安慰了她幾句。
顧母沙啞著聲音說,“這孩子醒來,就喊你的名字,你能不能留在這多陪陪他?”
人是為了救她,才被撞成這樣的,溫佳人開不了口拒絕。
見溫佳人點頭,顧母聲音有些哽咽,半晌才緩過來,“上次的事,真的謝謝你。”
如果不是溫佳人,即時讓老傭人,帶她去梳洗,恐怕她早就名譽掃地。
溫佳人看得出,顧母在經(jīng)歷過那種事后,整個人都變了好多。
“來寶,以前是我們對不起你?!?br/> 顧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后悔也有慚愧。
“顧伯母,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溫佳人不喜歡這種話題,她做那些事,不是為了讓顧家后悔,改變對她的看法,而是當(dāng)時電話打到了她這,她的良心沒辦法置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