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溫佳人挑眉,“你就這么了解慕謙嗎?”
季子靈將漂亮的下巴微微揚起,淺淺笑道,“當然,我認識師兄那么多年,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br/> 溫佳人看著季子靈,她離開了十年,如今還如此自信的說出這番話,難道她不知道十年時間可以發(fā)生很多事嗎?十年前慕謙也不過是個二十不到的男孩,什么都沒有。
如今的他,可以說是c市最有錢有勢的男人之一。
這種身份的轉(zhuǎn)變,經(jīng)歷了多少心態(tài)的變化,她明白嗎?
她可以諒解一個自欺欺人,活在自己世界中的女人,但她無法容忍,這樣一個女人,來攪和她的生活。
也就是說她不管季子靈如何喜歡慕謙,這是她的事。但她若是妄想挑撥她和慕謙的關系,想將她這份愛而不得的怨氣撒在她身上,那么抱歉,她不接受。
于是溫佳人將自己的鳳戒揚了起來,對季子靈指了指,“漂亮嗎?”
她看著季子靈臉上的那些自信與驕傲一點點被難以置信給取代,或者是說她根本就不愿意去接受這樣的結果,因為這個結果令她害怕,但溫佳人卻步步緊逼,“這是鳳戒,和慕謙如今手上戴的那個龍戒是一對,你明白這代表什么嗎季小姐?”
身為慕謙的結婚對象,身為他孩子的媽,溫佳人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個對自己男人心心念念,執(zhí)迷不悔的女人認清楚事實。
季子靈的眼眶開始發(fā)紅,但她還控制得住,她仍微笑著,但那抹笑已經(jīng)很不自然,可以說很難看,她搖著頭不相信的說,“你騙我,我?guī)熜帜欠N人,怎么可能會跟你求婚,我不相信?!?br/> 溫佳人平靜的說,“嗯,這婚確實不是你師兄提的,而是我先提的。”
“你不臉。”
季子靈的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泛著血絲的眼睜的有些大,看著挺嚇人的。
溫佳人沒太多同情心,她看著她說,“我不知道你今天叫我出來,是想告訴我什么,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之所以會來赴這個約,是因為你是慕謙的師妹,是曾經(jīng)給過他幫助的人,我尊重你?!?br/>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和慕謙的感情,比你所知道的、所了解的要深得多。所以你剛剛對我說的所有話,無論你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但我告訴你,這些對我沒有用,因為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br/> 她頓了下,將自己的包拿了起來,“還有,有一點非常重要,我想你應該認清楚。慕梟不是榮蓉的兒子,他是我和慕謙的兒子。你剛剛有一點說的沒錯,我是全陽女,只有真正的全陽女,才可以懷上他的孩子,榮蓉不行,你更不行?!?br/> 說到這里,溫佳人站了起來,“謝謝你的咖啡,我希望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是在我和慕謙的婚禮上,如果你能來,你師兄會很欣慰。”
說完她不管臉上絲毫找不到一點血色的季子靈,便提著自己的包朝門外走去。
可季子靈卻在這時候霍然站了起來,大喊了聲‘你給我站住’,猛地扣住了溫佳人的手,將她扯了回來,“你給我說清楚,慕梟出生時你還在監(jiān)獄里,他怎么就成了你的兒子了?”
溫佳人沒有立即將她的手甩開,目光淡然的看向她,“榮蓉當初為了能和慕謙在一起,做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其中有一件就是胚胎移植,這事是你師兄親口告訴我的,也做過dna親子鑒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