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你說景王爺能不能熬過這一關(guān)???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醒呢?”
站在納蘭靈犀身邊的小梅一臉的焦慮。
納蘭靈犀淡淡瞥了自家侍女一眼,“你又不是景王妃,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小梅赫然,嬌嗔一跺腳,“樓主,您又開人家玩笑。景王爺這么情深義重,這么好的一個男人,誰希望他出事啊。再說了,如果她真出事,少主人肯定會傷心的,到時—”
納蘭靈犀懶洋洋地靠著躺椅,語氣慵懶,“少主人?哪個少主人?本樓主可不認(rèn)識?!?br/> 小梅無語,“樓主,您不是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嘛,都跟云楚公子說好了的?!?br/> 納蘭靈犀一翻白眼,“本樓主可沒答應(yīng)云楚什么?!?br/> “哎呀,我的好樓主,云楚公子好不容易醒過來了,您可不要又把他給氣暈了?!?br/> 小梅這句話,成功地讓納蘭靈犀輕哼了一聲。
“他愛昏昏去,關(guān)本樓主什么事。”
小梅無奈地看了自家樓主一眼,他們家樓主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這幾個月來,云楚公子重傷昏迷,樓主衣不解帶地伺候照顧著,現(xiàn)在人醒了,她反倒矯情起來了。
也不知道三天前,當(dāng)那個雪霓裳自己送上門來時,是誰多么的憤怒,折磨得那個雪霓裳生不如死。
想起來都覺得那個雪霓裳可憐,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那個雪霓裳傷害了云楚公子呢?
據(jù)說當(dāng)初是這個放蕩的女人無意中碰到了重傷的云楚公子,想帶回去當(dāng)男寵,為了逼迫云楚公子就范,又是烈性****,又是銷魂水的,折磨得云楚公子奄奄一息,可云楚公子抵死不從,最后為了保住尊嚴(yán),竟然硬生生震斷自己的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