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王爺你霸道!我認(rèn)輸!
云初霜暗暗吐槽,也只有對不起那個小十六了。
此時刑場上的官兵已團(tuán)團(tuán)將那個“云初霜”包圍了。
而柳靜涵竟只是靜靜地看了“云初霜”一眼,便悄然往后退去。
“云初霜”冷厲一笑,手中華光爆長,那神態(tài)竟有近九分相似。
云初霜嘖嘖稱奇,“你說你要看早一步看到他,會不會也認(rèn)錯?。克媸翘窳?,我自己都覺得那個是我了?!?br/> 某王狠狠睇了她一眼,“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會認(rèn)得你?!?br/> “呵呵——”云初霜摸了摸鼻子,暗自嘀咕,“化成灰你要是也認(rèn)得出來的話,我直接拜你做大神。”
“小霜兒,你說什么?嗯?”
“沒!什么也沒說!”
感覺到那微微上揚(yáng)的尾音里帶著一絲危險,云初霜決定不跟她抬扛了,其實她心底有點兒緊張,所以不得不找其他話題來沖淡心底的不安。
如果一會兒那個人……真是慕如風(fēng)該怎么辦?
她的不安,并不是因為她把慕如風(fēng)當(dāng)成了朋友,害怕遭遇背叛,她的不安,來自她的爺爺云清。
所以,私心里,她一千個一萬個地不希望那個一直藏在幕后的黑手會是慕如風(fēng)。
這時,刑場上的那個“云初霜”畢竟勢單力薄,雙拳難敵四手,漸漸開始落于下風(fēng)。
其實對那個叫十六的土匪來說,這已經(jīng)到了他的極限了。
他所有的力量都來自于云初霜的精神力暗示,但不管云初霜的精神力多么強(qiáng)大,他的身體承受能力卻是有限。
一個走神,士兵冰冷的長劍已架上了他的脖頸。
坐在高臺的帝釋哲暗暗吐出了一口氣,幸好為了提防景王舊屬搗亂,他也做了全方面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