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蒔接到底下的人傳來的消息時,眸光微閃,冷笑一聲:“小動作倒是挺多,好好盯著,必要時給他們點刺激?!?br/> 那些人最近太放肆了些。
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男人余光瞥見了戴著口罩和帽子要出門的顧俟瀟,說了一句:“就這樣吧,有消息再聯(lián)系?!?br/> 穆蒔結(jié)束通話。
然后幾個步子跟了上去,快要到少年身邊的時候,腳下速度緩了下來,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去哪兒?”
顧俟瀟詫異地看了男人一眼。
“跟楠楠約了一下。”
該隱躲在少年的上衣口袋里,時不時露出個頭,她已經(jīng)很多天沒出去了,在酒店里打游戲也不是個辦法,顧俟瀟便強硬揪了小家伙出來。
“喬楠楠?”聞言,穆蒔眸子微瞇。
顧俟瀟微微頷首。
“嗯,關(guān)于狂霸戰(zhàn)隊的事情,想問問她?!?br/> 跟狂霸戰(zhàn)隊正面對戰(zhàn)過的喬楠楠,又是比賽的指揮,她能看到的東西絕對要比那些紙面上的數(shù)據(jù)更加貼合實際。
“我跟你一起去?!?br/> 男人的話,將顧俟瀟震在了原地。
“哈?”
穆蒔看著她,微微挑眉:“怎么,不歡迎?”
他那目光赤裸裸地表現(xiàn)出,你敢說個不試試?
顧俟瀟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隱在了口罩之下,并沒有被看出來。
“歡迎?!?br/> 該隱窩在口袋里,看向穆蒔的目光有些鄙視。
但當(dāng)男人一個眼神掃過來時,小家伙就成了一個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到的玩偶。
“走吧?!蹦律P抬腳,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鳖欃篂t叫住他,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來一個口罩,上前,抬手,將口罩戴到男人的臉上。
“隊長你這么出去,我們今天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她的動作很仔細,但指腹還是無可避免地擦過了男人的肌膚。
少年的體溫要比正常人偏低一些,所以手指有些涼。
當(dāng)那抹若有似無的涼意從自己的耳垂和臉頰上輕輕滑過的時候,穆蒔的眸子暗了暗,被口罩遮住的唇微彎。
“等等?!贝蛄苛艘粫?,她覺得還是有些顯眼,便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扣在男人的頭上。
帽檐遮住了男人那雙狹長的鳳眸。
“好了?!鳖欃篂t做完這一切,滿意道,“走吧。”
該隱看著這一切,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這男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穆蒔看著少年被帽子微微壓出一道痕跡的頭發(fā),伸手拽住顧俟瀟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
“怎么了?”顧俟瀟疑惑地看向他。
穆蒔聲音喑啞:“頭發(fā)亂了?!?br/> 他抬起手,在顧俟瀟頭上揉了揉,看著少年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微微染上粉色的耳垂,唇邊的笑意更盛。
“嗯,現(xiàn)在可以了,走吧?!?br/> 自己的小心思得逞,穆蒔滿足地抬腳往前走。
顧俟瀟摸摸自己的頭發(fā),有些遲疑,最后還是跟上男人的身影。
那樣揉,確定不會讓頭發(fā)更亂嗎?
該隱確定某人不會注意到自己,才悄悄動了動眼珠。
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這男人,百分百是故意的!
可最氣人的是,她家瀟瀟完全沒有察覺到狗男人的意圖!干!
在一萌物一路充滿鄙視和吐槽的心路歷程下,顧俟瀟和穆蒔兩人準(zhǔn)時到達和喬楠楠約好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