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是因為無條件信任你,才跟你講的,如果你不能答應,我希望你能夠替我保密?!崩习逭f道。我這人最怕別人給我說秘密了,因為知道一個秘密的時候,你不光滿足了了解一點八卦的欲,同時,你也得肩負起替別人保守秘密的責任。而我對他的這點八卦毫無興趣,當然就更不想擔這個責任。但看他一副十分倚重我和信任我的樣子,我又不忍回絕,只好答應。“是這樣,”老板說道,“我開門見山的跟你說吧,你也知道這個公司呢,是我跟一個朋友合伙開的,現(xiàn)在漸漸走上正軌了,可是我們之間……我們之間的分歧也漸漸變大,所以,我打算另起山頭?!薄芭叮瓉硎沁@樣?!蔽艺f道,其實他和人合伙開公司的事,同事們都知道,我也略有耳聞,但他突然跟我說這個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咱們這種廣告公司,其實成本不大,最重要的資源是人才,所以,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看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崩习逭f道。原來如此。感情他是想拉我一起跳槽?!爱斎?,你也知道我的為人,你如果跟我干,我不會虧待你的,公司所獲的利潤,我給你百分之三十,怎么樣?”老板說道。其實百分之三十的利潤相當可觀,以現(xiàn)在的公司來說,每年的利潤大概在四百多萬,百分之三十也有一百多萬,一年一百多萬,這可是相當令人怦然心動的一個數(shù)字。雖然心動,但我還算冷靜,我總覺得這幸福來得太突然,讓我難以相信這是真的,再說,我們老板平時那么摳門,今天突然如此慷慨,總讓我有點不放心?!敖o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我說道。“行,沒問題?!崩习逭f道,“不過要快,項目我已經(jīng)快談好了,你這邊定了,我馬上安排提案?!薄徽欤覜]心思好好工作,腦袋里全是老板的話,那一百萬不時的以一摞又一摞一萬塊鮮紅的鈔票在我的腦海里出現(xiàn),讓我不時感到激蕩不安。一百萬呀,這對我來說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的錢,雖然我爸媽都是工薪階層,從小經(jīng)濟上也并不困窘,但是誰又不缺錢呢?尤其是這種大錢,哪個男人心里還沒有一點雄心,或者用我們老板的話說,叫做野心。
一百萬,我仿佛看見我的路虎攬勝在跟我招手。一整天,我的心思都沉浸在虛無縹緲的幻想中,感覺跟做夢一樣。偏偏郭曉婷非要打擾我的清夢,她一會兒這個問題,一會兒那個問題,時不時就往我身邊湊,而且這丫頭嘴還挺甜,一口一個師傅,一口一個師傅,讓我難以拒絕,當然都是些簡單的問題,既然老板將她指派給我了,我當然也只能耐心對待。下班了,我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郭曉婷突然問我,“晚上有沒有安排?能不能賞光一起出去吃個飯慶祝一下?”“慶祝什么?”我一笑,“慶祝下班嗎?”“你少貧嘴,當然是慶祝我順利找到第一份工作?!惫鶗枣谜f道?!拔疫€有事?!蔽艺f道,我倒不是敷衍她,我確實是想回去好好想想老板說的事,我得靜下心來好好縷縷思路?!澳悴粫@么無趣吧?”郭曉婷說道,“不過就是吃頓飯而已,我又不能吃了你?!薄拔也磺逭?,不好吃?!蔽倚χf道,“不過我真有事?!惫鶗枣煤懿桓吲d,說道,“你能有什么事,怕是趕回家陪誰去呢吧?!眲⑴肿訙愡^來,笑瞇瞇的說道,“郭美女,我跟你去慶祝吧,我不像于浩,事兒多,忙,我有空,有的是時間,再說了,有美女相邀,怎么會沒有時間?走走走,我請客?!惫鶗枣每粗鴦⑴肿?,說道,“謝謝,不過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耽誤你的事。”說著郭曉婷站起來就要走。“我說了我沒什么事,”劉胖子起身追過去將郭曉婷堵在門邊說道,“陪你慶祝一下,畢竟第一份工作嘛,應該慶祝一下?!薄澳悴挥萌p肥嗎?”郭曉婷笑著說道,“我怕耽誤了你減肥,你再胖下去,這門你就進不來了。”說著笑著走了。劉胖子愣住了,轉(zhuǎn)過臉問我,“她這是什么意思?嫌我胖?”我笑道,“不知道?!眲⑴肿愚D(zhuǎn)身追了出去,“美女,你等會兒!吃完這頓我就開始減肥!”……回到家一開門看到客廳里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我以為自己走錯了,退出去一看,沒有錯呀,這才又重新進來。那女人似乎并不訝異,也沒有做任何反應,而是笑著用打量似的眼神看著我,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那感覺有點像在動物園里看動物。當然這女人長的不錯,也是那種少婦的氣質(zhì)和打扮,不過跟柳如月完全不是一款,她是那種更加豐滿更加熟透了的少婦。當然,一個陌生的美少婦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家里,我還是要先確認她是誰?!澳闶钦l?”我問道。“你就是于浩吧?!彼尤徽f出了我的名字。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柳如月從廚房里扎著圍裙走了出來,對我說道,“這是我好朋友,張雅?!蔽疫@才想起來,她就是柳如月之前說的那個閨蜜,之前柳如月離婚后就住在她那里,后來是因為她老公回來了,才搬到我這兒來的?!芭叮愫?。”我過去跟人家假模假樣的握手。“坐吧?!睆堁艑ξ艺f道。我有點拘束,跟我比起來,她倒顯得是這里的主人一樣。柳如月進廚房忙和去了,我和張雅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在看一個流行的綜藝節(jié)目,我其實很想回自己的房間,但又覺得會不會不太禮貌,因此就留在那里。我總是能從余光感覺到她似乎是在默默的打量我,但當我轉(zhuǎn)過去的時候,她的目光卻又在電視上。這讓我很不舒服,但是因為她是柳如月的客人,我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裝作看不見。吃飯的時候柳如月和張雅坐在我的對面,一面吃飯一面竊竊私語,用一種我能聽到只字片語卻又聽不清到底說的什么音量在我對面說著什么。我很討厭別人在我面前竊竊私語,因為這意味著我比較多余。而且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在議論我。這讓我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正當我要放下碗筷回房間的時候,張雅突然對我說道,“你是不是喜歡柳如月?”我一驚,柳如月也是一驚。“你瞎說什么呢?!绷缭抡f道,“他一個小屁孩?!薄澳挲g小也沒什么,那兒大就行了?!睆堁殴笮ζ饋怼N覜]想到這張雅竟然會當著柳如月的面開如此露骨的玩笑,大概她們的關(guān)系確實不一般,我本來生性內(nèi)向,一聽這個,臉頓時就紅了。其實我是真不想自己臉紅,我寧愿自己在他們表現(xiàn)出一副深諳黃段子老手的樣子,一臉紅,更顯得我年齡小?!澳銈儌z到底是什么情況?你看他還臉紅了,”張雅說道,“我覺得你們倆好像不一般呀。”“我們能有什么?”柳如月說道,“你可別瞎說了,人家還是個小孩子呢,你把人家?guī)牧?。”張雅顯然不信,悄悄附在柳如月耳畔說了句什么,一面說還一面看著我。剛才那么露骨的話,她都沒有耳語,這會兒耳語,恐怕更加露骨,我暗暗猜測。果然,張雅剛說完,柳如月就笑著打了她一下,“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兩個人笑著鬧作一團,好像完全沒有我這個人存在。吃完飯,我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們倆在廚房洗鍋,不知道在說著什么,時而傳出陣陣竊笑聲。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出來跟我一起看電視,張雅又舊事重提,說道,“我覺得你們倆其實還挺合適的?!薄澳阍趺从謥砹耍俊绷缭驴戳宋乙谎壅f道,“我們倆不合適?!薄霸趺床缓线m?”張雅說道,“你也單身,他也單身。又住在一個屋里,怎么不合適?”柳如月看了我一眼,大概意思是讓我說兩句,但是我哪知道說什么,于是她又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想想,我呢,在他眼里就是個半老徐娘,而他呢,在我眼里又是個一無所有的小屁孩,怎么合適?”柳如月這句‘一無所有的小屁孩’刺中了我,讓我很不爽,不知道她是為了反駁張雅故意編排的借口,還是她心里的真實想法,但我聽了以后心里確實不是很舒服。這個時候,我心里突然想起了老板的話,那一百萬又在我眼前縈繞,我暗暗做了個決定,我決定試一試。張雅不依不饒,湊到柳如月旁邊說道,“一無所有?我覺得年輕人到他這個地步應該算是不錯的了。再說你怎么知道人家于浩就這樣了?”張雅這句話讓我很解氣。她說完,又湊到我身邊,我潛意識的往旁邊坐了坐,她說道,“半老徐娘怎么了?半老徐娘會疼人,”她坐到我旁邊對我說道,“這少婦的滋味,你試試就知道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