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被她這么突然一問,老臉尷尬紅了。
“不是……也算是。主要是我覺得,你長得很有福相,跟我也貼心,該給你安排一個好歸宿?!?br/> 這幾年來,皇上跟太后走動得越來越少。
她不大懂什么朝政局勢,但她跟太后相處多年,從她這兩年常日眉頭緊鎖的模樣,她多少能猜出一些來。
皇上一年年長大,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做什么都任人擺布的七歲孩童了。
她不清楚彼此兩方的勢力究竟如何,膽能留多一條出路總是好的。
“閨女,我今年已經(jīng)五十多歲。古人云,五十而知天命。在宮里多年,我也算看透許多的事情。人嘛,沒有遠(yuǎn)慮,必有近憂?!?br/> 丁悠輕輕點頭。老人家對她算很坦誠。
“干娘您的意思,還是希望我回乾明殿去,找尋機(jī)會受寵,為我們未來鋪路?”
秦嬤嬤忐忑看著她,道:“剛才你不是說,皇上他要對你不利嗎?我本意是如此。宮里以后肯定會分流成兩方,我們各站一方,以后才能互相兼顧?,F(xiàn)在……恐怕是不行了。”
她對丁悠的疼愛,早已勝過許多利益。
既然皇上那邊靠不得了,她肯定不會舍得她去冒險。
“閨女,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br/> 丁悠乖巧應(yīng)是,攙扶她躺下。
隔天一早,慈安宮就熱鬧起來。
賈公公帶著一群宮女,浩浩蕩蕩來了。
跪拜太后娘娘后,笑瞇瞇道:“娘娘,昨天皇上聽說了丁悠的事,甚為擔(dān)心。這事讓娘娘操心了,皇上特意挑了一些珍貴物事,讓奴才們送來孝敬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