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玄瞇住如夜般的眼眸,將下巴擱在她的腦袋上。
“悠悠,你太貪心了……”
眼前的小女兒,不僅想要他的寵愛,還想要地位,甚至還要得更多。
他怕他一放手,她得了自由,會更不愿意乖乖回宮做他的女人。
丁悠輕輕嘆氣,低喃:“皇上,人都是貪心的。我是人,我會貪心。你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你也不例外?!?br/> 他是身居至高位的男子,他的霸氣和專橫,以及他身上傳統(tǒng)君王的觀念,都讓她不得不后退。
不錯,她是貪心。
她不僅想要他的寵愛,還要當(dāng)他唯一的皇后,還要他的感情。
季青玄揉了揉她的發(fā)絲,溫聲:“你別忘了,你已經(jīng)是朕的女人,身上還孕育著朕的孩兒。悠悠,朕之前做過的任何承諾,一言九鼎,君無戲言?!?br/> 丁悠乖巧點(diǎn)頭,低聲:“皇上,如果你真的寵我在乎我,那就讓我留在南方吧?!?br/> 他半瞇著眼睛,問:“如何留?”
丁悠眼睛微閃,最終說了出來。
“剛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丁悠’自此永遠(yuǎn)消失。我是隨兄長南下入職的丁然?;噬希@樣才是保護(hù)孩子和我的最好途徑,而不是將我們遠(yuǎn)遠(yuǎn)送走。”
季青玄大手輕撫她的小腹,反問:“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便只能跟朕沒任何關(guān)系?”
“只是暫時的。”丁悠勸道:“他是我們的孩子,你是孩子的父皇,血濃于水,是任何東西都阻隔不了的。我會對他人解釋,我的夫君是北方人。”
她伸手,覆在他的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