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了再取,這話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海明月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了句廢話。
“有人嗎?”
都說了空無一人,當然沒人回答。
就算沒人回答海明月還是接著問了一句:“我打開盒子了啊,沒有人說話我就當盒子主人默認我可以打開了?!?br/> 喜滋滋。
她可真是太機智了。
問了才取的海明月打開食盒,露出了食盒內精致的幾小碟飯菜,那白生生的,看起來顆顆圓潤飽滿,讓人看得口水直流的大白米飯,實在是太令人懷念了!
將飯菜一一擺放在桌子上,而后開吃。
鮮嫩多汁的嫩豆腐,咬一口口舌生津,幾乎堪稱是入口即化了。
看一眼就能把人勾得口水直流的紅燒魚,唔,超級懷念。
當國師真好,大半夜還有這么好吃的菜和飯。
海明月吃完一小碗,大腦還想吃,肚子卻告訴她它已經飽了。
念念不舍地望了好幾眼桌上沒有吃完的菜,海明月將食盒收拾好,而后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擦完又把手帕放回了原處,還得考慮把手帕毀尸滅跡,不然她一個冰清玉潔只吃水果喝露水的小仙女,手帕上哪里來的油?
這種污穢之物豈能出現在小仙女身上?
唔,真好吃。
一直等到睡著,海明月也沒能等到國師大人的出現。
倒是翌日一早,便有侍女恭敬地打開房門,伺候她梳妝洗漱,洗漱完海明月才回神,這里不是神威候府,是國師府。
然后她沒什么印象的老爹還在大牢里,說不定正被嚴刑逼供呢,身為人子,豈能沉迷享受,不顧老父親的安危?
“國師大人在何處?”
海明月精神一振,問道。
侍女們眉目溫婉低眉順眼地替她打理著衣服上的皺褶,對于她的話卻置若罔聞。
直到洗漱完畢,侍女們一一退下,期間,這些侍女一丁點的聲音都未曾發(fā)出。
宛若鬼魅。
海明月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可是冷了?”
“誰?”
海明月喝問,而后抬頭四下張望,卻連個鬼影都沒有看見。
“小娃娃別費力氣了,你看不到我的,說起來我那不肖子孫實在是太不懂女娃娃的心思了,你說他悄悄地給你送吃的,送了也不告訴你,他不說,你怎么會知道那吃的是他送的呢對不對?”
海明月:……
所以那食盒居然是特意給她準備的?
未來稱號是無情道主的男主,當年還是個暖男來著?
“我這孫子,呸,感覺像在罵人一樣,我這孩子啊,他心地善良,負責任,有情有義,還生得一副好相貌,堪稱人間極品好男人。小娃娃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本來我是看好我老鄉(xiāng)的,不過我老鄉(xiāng)有點倒霉啊,我家孩子,氣運逆天型的,那是出門就能碰見一個小型秘境,走在路上都能有神器追著過來哭著喊著求手下的主,我老鄉(xiāng)那個運氣,會拉低我家崽的氣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