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想要知道,林博彥究竟是怎樣破解這個暗號的,于是紛紛湊上來詢問。
林博彥將那張紙平放在桌子上面,然后拿過筆,一邊在上面寫寫畫畫,一邊向眾人詳細講解了一遍。
“你們看這句話——晝冰忙訣輪傳和多,其實這句話是連在一起的,你們不要認為這句話分成兩行來寫,就以為它是兩句話,其實是一句話而已?!?br/>
“這個暗號的破解方法是,將每個字都取出一部分來,然后將每兩個字進行重組之后,就形成了一個新的字。比如說前兩個字,‘晝’和‘冰’,從‘晝’字中取出‘尺’字,從‘冰’中取出兩點水的偏旁,這樣就組成了一個‘盡’字?!?br/>
林博彥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將前兩個字的其中一部分給圈了出來,然后在下面寫上一個“盡”字。
眾人湊上前來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如此,不得不佩服,林博彥的觀察能力以及大腦的反應(yīng)能力,天才就是天才,真的是厲害!
“哦,我明白了!”一旁的鄭旭忽然開口道:“把‘忙’取出左邊的偏旁,然后把‘訣’取出右邊的部分,然后就組成了一個‘快’字!”
“那我也知道了!”劉雯也不甘示弱道:“把‘輪’取左邊的‘車’字,然后把‘傳’取出右邊的部分,就可以組成一個‘轉(zhuǎn)’字!”
張一鳴立刻接著劉雯的話往下說道:“那剩下兩個字就更容易了,把‘和’字取出左邊的‘禾’字,和‘多’字拼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個‘移’字!”
“那么,加起來就是——盡快轉(zhuǎn)移!”李嘉妮最后總結(jié)了一句。
很明顯,這是張馳在用這種辦法,偷偷地給那個綁匪傳遞信息,讓對方趕緊轉(zhuǎn)移陣地!
只可惜的是,暗號中只提到了要對方趕緊轉(zhuǎn)移,卻并沒有提到,究竟要轉(zhuǎn)移到什么地方,可見張馳還是很小心謹慎的,并沒有在暗號中提到一些關(guān)鍵的信息。
但破解了這個暗號,至少讓專案組知道了,張馳確實和那個綁匪是一伙兒的,并且關(guān)系匪淺!
就在這個時候,林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來接聽,面上是一貫的冷凝,看不出絲毫情緒來。
等他掛斷電話之后,張一鳴首先忍不住問他道:“林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負責監(jiān)視的警員說,看見一個可疑的人,正在醫(yī)院大樓后面轉(zhuǎn)悠,低著頭,像是要在地上尋找什么東西,懷疑就是那個綁匪!”林隊對眾人說道。
“那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睆堃圾Q急忙說道。
林隊搖了搖頭,“張馳這邊不能沒人看守,鄭旭和嘉妮跟我一起去!張一鳴,你和博彥負責看守張馳!”
雖然張馳被銬在了病床上,應(yīng)該是逃不掉的。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將張馳這個重要的嫌疑人給放走了。
鄭旭和李嘉妮跟著林隊下了樓,從醫(yī)院一側(cè)的小門繞了過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yī)院大樓后方的那個公園里面,和已經(jīng)在那里看守的幾個警員碰頭了。
“那個人還沒有離開嗎?”林隊問眼前的一個警員。
那個警員搖了搖頭,“還沒有呢,還在順著地面四處尋找著什么東西?!本瘑T說著,一邊將手里的望遠鏡遞給了林隊,讓他用望遠鏡看一下。
雖然是晚上,但路上到處都是路燈,所以也不存在看不見的問題。
林隊拿過望遠鏡,朝醫(yī)院大樓后面看了一眼。片刻后,他將望遠鏡遞給了鄭旭,讓他也看一下。
鄭旭接過了望遠鏡,朝醫(yī)院大樓后面望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身影正在醫(yī)院大樓的后方徘徊著,并且不時地往兩邊望了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這個人從身型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成年男子,但他頭上戴著帽子,臉上還戴著一副口罩,完全看不清楚長相。
眼前這個人行蹤詭秘,看起來一臉鬼祟,時不時地往四周看一眼,仿佛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只是,這個人真的是他們要找的那個綁匪嗎?鄭旭暫時還不敢確定。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那人依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看起來似乎越來越焦灼了起來,他抬起頭來望向了醫(yī)院樓上的窗戶,似乎是在為某人擔心。
鄭旭想,若是這個人當真就是綁匪的話,他此刻必定是在為張馳而擔憂,并疑惑對方為什么沒有傳遞信息給他。
從這也可以看得出來,綁匪和張馳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似乎不是普通的主從犯的關(guān)系,而更像是親人,或者是好朋友,再或者是利益相關(guān)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