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詭異的杯具不知道持續(xù)了www..lā』反正當眾人圍坐在餐桌前的時候,王乙正一臉郁悶的喝著可樂,至于為什么沒有喝酒。主要是因為喝酒的話舌頭更疼!
而洛凝則將小腦袋深深地埋在可王乙的肩膀上,說什么也不肯抬起來??此羌軇?,估計半個月內是不打算見人了!
飯桌上不時傳來嗆水,噎著的“嗝兒嘎兒”聲音。更有甚者,石蒼那廝剛把一塊鍋包肉放進嘴里。結果正好看見了坐在對面王乙那張悲催的臉,那副驚奇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石蒼腦中。
結果石蒼一下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噴了出來,那塊沾滿石蒼口水的鍋包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竟直落進了公冶季長的湯碗里。濺了公冶季長一臉!
“我擦!”公冶季長怪叫一聲正要飆。結果一抬頭,正見一根嫩紅的胡蘿卜絲掛在石蒼的鼻孔上。原來石蒼噴出鍋包肉的同時,鍋包肉“伴侶”胡蘿卜絲不走尋常路,竟另尋巧徑從石蒼的鼻孔鉆了出來!
“哈哈哈!”一陣爆笑聲在飯桌上炸響!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公冶季長更是笑掉了凳,半躺在地上笑得直哆嗦??蓱z他斷了兩根肋骨,雖然好了一些。但笑起來也是一陣生疼。真可謂是痛并快樂著!
幸好有石蒼這個活寶“自黑”,總算是解了王乙和洛凝的尷尬。一群人,包括王乙、洛凝、石蒼在內。整整用了大半個小時才稍稍冷靜下來!
王乙一臉郁悶的掃視了眾人一圈,見這群損友還在隱隱笑。王乙心中一動,勉強擠出點笑容:“各位笑夠了嗎?笑夠的話聽我說兩句!”
“老、老四你說、說吧!”程峰勉強制住笑容:“我們不笑了哈哈哈!”
王乙輕輕一笑:“有句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今天的事兒誰要是敢傳出去!呵呵!”王乙說到這突然目光含煞,不知道從哪兒抻出一個草人出來,在眾人面前晃了晃:“你們的生辰八字我可都知道。誰要是說出去,我就扎草人詛咒他“不舉”!”
“我擦!”在場三位男性怪叫一聲,不自覺的夾緊了腿!
“??!”這時趙雨欣竟也跟著哀嚎一聲:“那我豈不是白拍照了嗎!”
周韻翻了翻白眼,無奈道:“大姐你傻啊!“不舉”跟咱們有啥關系!”
“??!對哈!”趙雨欣松了一口氣!
“我擦!你還拍照了!”王乙怪叫一聲,還未等他說什么便見洛凝猛地從他肩膀上抬起了頭,沖著趙雨欣和周韻呲著小虎牙,對王乙說道:“你可以詛咒雨欣姐臉上長痘!周韻姐額!”
“怎么樣!”周韻沖著洛凝調笑道:“隨便詛咒!姐刀槍不入!”
或許是周韻平時大大咧咧的,實在找不出什么軟肋。洛凝也真是被逼急了,緊咬著貝唇,憋得俏臉微紅,突然嬌喝道:“王乙你、你就詛咒周韻姐晚上尿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