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晨公子,這里是道院女弟子沐浴的地方,還請不要久留?!?br/>
女道姑一臉為難的看著許晨。
若是道門的其他男弟子來到這,她鐵定將其趕走。
可這人是許晨,道門的貴客。
魁首剛發(fā)話,整個道院、道宮,許晨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沒想到,許晨竟然來到了女弟子沐浴之地。
“放心,就待一小會。”
許晨有些后悔,沒有直接縮地成寸來。
現(xiàn)在比較麻煩。
“好?!迸拦貌环判牡乜粗S晨。
她內(nèi)心很疑惑。
這個許晨公子,真的是古古怪怪。
行事,也異于常人。
許晨轉(zhuǎn)過身,背對蒼生。
畢竟,他不想被周圍的女弟子看到他的臉。
果然,有不少人注意到許晨。
不過,許晨并未深入沐浴以及更衣之地,大多女弟子只是好奇。
【簽到成功,獲得涅槃果10枚?!?br/>
許晨立即將涅槃果收入了儲物袋之中。
他微微訝異。
竟然是涅槃果。
可惜,現(xiàn)在的他根本用不上涅槃果。
不過,神通境的修者,尤其是神通九重的強者,倒是很缺涅槃果。
“走了?!痹S晨說了聲,往所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女道姑松了一口氣,真的害怕許晨做出什么齷齪之事。
畢竟,許晨乃是神通境的強者。
要做了,她也攔不住。
“兄弟,你怎么進(jìn)入蓮池的?”一個年輕男子湊過來,臉上帶著賤呼呼的笑容,“小的大風(fēng)域,齊太陽?!?br/>
蓮池,也就是道院女弟子沐浴更衣之地,也是許晨剛才進(jìn)入的地方。
“可能長的帥吧?!痹S晨看著這個年輕男子,緩緩開口。
這個人名字,挺有趣的。
說完,許晨沒有再廢話,選擇離開。
齊太陽看著許晨的背影,面色不斷閃爍。
“是他嗎?”
“我感知到了君主令的氣息?!?br/>
齊太陽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件羅盤一樣的東西。
“我們大風(fēng)域的君主,在天環(huán)大陸,都是最頂級的君主。
怎么會和西南區(qū)域普通道院的弟子有瓜葛?
就算是道門魁首,我們的君主也不會給任何面子!”
齊太陽,來源于大風(fēng)域,是煉器世家齊家的子弟。
其家族煉器實力,在大風(fēng)域首屈一指。
大風(fēng)域那位無上君主的君主令,就是由齊家煉制。
在其中,溶于了珍貴的太陽真炎。
所以,齊太陽的羅盤才能感應(yīng)出君主令。
“他……是什么身份?”齊太陽看著許晨的背影,久久入神。
難道,是那位的私生子?
想到這,齊太陽精神一陣。
如今,齊家在大風(fēng)域過得并不是很好。
否則,他也不會來到西南區(qū)域這種小地方。
如果,能夠真正搭上那位君主的線,不管對他,還是對齊家,都有莫大的好處!
……
“極樂島?”
青姨臉色微變,又恢復(fù)正常。
她看著面前的老者,內(nèi)心泛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是極樂島的長老。
他找……許晨做什么?
難道說,極樂島要找許晨要漣漣?
短時間,青姨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你說的許晨公子,他在昨日已經(jīng)離開。”青姨臉不慌心不亂說道,“你如果要找他,應(yīng)該去龍泉域,他去了龍泉域?!?br/>
龍泉域,離西南區(qū)域有些遠(yuǎn)。
青姨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把這個極樂島的人騙走。
“怎么會?!”封林晚面露失望神色。
怎么又錯過了!
他已經(jīng)找了三年。
好不容易有了眉目,結(jié)果一直錯過。
上次在太乙門,這次在道門。
封林晚內(nèi)心無比失落。
“你如果現(xiàn)在追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追上他們?!鼻嘁潭嗾f了一句,就為了讓封林晚趕緊走。
封林晚一聽。
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能在這里耽擱了。
否則,又會再次錯過。
他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一道聲音傳來:“青姨,有客人來了嗎?”
外面,許晨一身白衣,臉上神情淡泊,仿佛對世間一切的事都不在意。
青姨臉色微變。
許晨怎么這個時候出現(xiàn)!
暴露了!
而旁邊,封林晚的身子一僵。
如果,僅僅是看到許晨的畫像,他還無法確認(rèn)。
如今,聽到許晨的聲音,再看到許晨那對世家一切事都很淡漠的神態(tài)。
封林晚無比確認(rèn),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少島主沒走!
“少島主!”封林晚撲通一聲跪在了許晨的面前,渾濁的淚水流淌,“老奴找了你好久?!?br/>
許晨差點嚇了一跳。
眼前的老頭,可是個神通境,竟然跪在他面前。
他是被pua了?
還是主人的任務(wù)?
“你應(yīng)該認(rèn)錯人了吧?!痹S晨緩緩開口,看著眼前的老頭。
“我是封林晚,少島主。”封林晚連忙說道,“三年前,少島主你外出游玩,結(jié)果在西海域失蹤,老奴找了你三年?!?br/>
許晨愣了下。
封林晚,這個名字很熟悉。
他上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