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少島主?”
莫祖神色莫名,眼中帶著一絲殺意。
莫一衡,是她不起眼的血脈之一,但是她很看好的一位血親的兒子。
那位血親曾多次求莫祖報仇。
忌憚于極樂島的勢力,莫祖一直沒有去。
現(xiàn)在不同了,莫祖背靠上中州一位君主的子嗣。
所以,她才把徐墨挖了過來。
對于極樂少島主,她產(chǎn)生了別樣的想法。
“極樂少島主此次是一人前來?!毙炷冻鲂θ?。
“一人?”莫祖臉上的笑容更甚。
如果是一人……那就不怕了。
北風(fēng)域與極樂島距離甚遠(yuǎn)。
整個西海域的面積,比許晨前世的藍(lán)星面積要稍小一些。
至于許晨滅殺頂級君主的消息,也僅僅在小范圍的頂層傳播。
像莫祖這樣層次的強者,根本沒有資格知曉許晨滅殺頂級君主的消息。
“既然如此……”莫祖眼中有殺意。
“莫祖,這里是中州城?!毙炷谂赃吿嵝?。
中州城,禁止在公共區(qū)域戰(zhàn)斗。
否則,中州執(zhí)法隊的人會出現(xiàn)。
中州城,乃是天環(huán)大陸的中心。
幾乎沒有修士,敢違背天環(huán)的
“無事?!蹦鎿]袖,對旁邊的一位執(zhí)事說道,“去請示九冠公子,我要在中州城里殺掉仇敵極樂少島主,給我求一個青鐵令。”
“好?!眻?zhí)事瞬間離開。
中州城禁止修士斗法、殺人。
但是,禁止和約束的也只是普通的修士。
至于君主,頒布法令之人,自然不受限制。
君主不受限制,那么君主的家人、徒弟呢?
于是,青鐵令就出現(xiàn)了。
凡是持有青鐵令人,在中州城內(nèi)殺人也不受執(zhí)法隊追捕。
九冠公子,乃是一位受君主重用的子嗣。
對于莫祖這種剛投靠的涅槃境強者來說,求一件青鐵令不難。
“竟然是青鐵令,看來極樂少島主運氣不太好?!毙炷樕下冻鲂σ狻?br/>
對于許晨,他天生反感。
“哼。”莫祖眼中流露出殺意。
“進(jìn)入院子里!”
頓時,一行人沖入院子里。
“莫祖,你這是做什么?”
齊祖走了出來,身上散發(fā)著強橫的氣息。
他的目光在莫祖與徐墨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抹嘆息。
徐墨……終究還是投了敵。
“還有徐墨,你帶著莫祖進(jìn)入我們院落做什么?”
“徐墨如今,已經(jīng)不是你們齊家之人?!蹦婺樕蠋еσ狻?br/>
就算極樂少島主不在,他也要進(jìn)入院子里,逞一逞口舌之利。
到了他這個境界,潛力耗盡,修為又無法突破。
他的心,就耗費在家族,與口舌之爭之上。
“徐墨帶著這些煉器師,脫離齊家,加入我莫家?!?br/>
莫祖臉上帶笑,一直看著齊祖,看他的反應(yīng)。
齊祖、齊太陽以及齊空凌臉上都帶著怒氣,還有一些憋屈。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發(fā)怒的時候。
徐墨等人離開,已成定局。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在天環(huán)盛會,找到一部分煉器師。
“徐墨,你既然選擇帶人離開齊家,那么你們在齊家后續(xù)的收益份額,也將不存在?!饼R祖拂袖,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在莫家,我們的收益份額,比齊家要多很多?!毙炷壑袔?。
另一位離開的煉器師也添油加醋。
“齊家愈發(fā)沒落,莫家如日中天。
齊家給的那點份額,我根本看不上?!?br/>
如今,既然脫離齊家,進(jìn)入莫家,那么就要開始表露忠心。
其他幾位煉器師,也紛紛落井下石。
齊祖面色難看,壓抑著怒火。
“表演完了,還請離開。
這里是我齊家的私人之地,不歡迎外人!”
“我確實會離開,但不是現(xiàn)在。”莫祖臉上殺氣騰騰,“聽說,極樂少島主就在這個院子里?
極樂少島主,曾經(jīng)殺死我的族人,這個仇,今日該報了!”
齊祖愣了下。
他自然知道莫家與極樂島的恩怨。
“極樂少島主,來到中州城,就已經(jīng)與我們分開?!饼R祖開口,臉上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齊祖說完,傳音給齊太陽,齊太陽迅速離開,趕往許晨所在的屋子里。
“你剛開這院子里,他哪里有時間離開?”莫祖開口,目露精光。
徐墨在一旁說道:“極樂少島主并未離開,還在院子里,齊祖又何必為許晨遮掩?”
齊祖面色微變:“這里是中州城!禁止斗法!”
許晨是他的客人,更是他的合作伙伴,他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許晨送命。
“可惜,我有青鐵令,馬上就會送到。”莫祖臉上帶著陰柔的笑容。
齊家老祖面色大變。
青鐵令!
莫祖竟然有青鐵令!
極樂少島主危矣!
這時,莫祖突然大喝開口,“極樂少島主,快快現(xiàn)身!”
聲如驚雷。
整個院落,都回蕩著莫祖的聲音。
與此同時,許晨的房間里。
齊太陽一臉焦急。
“少島主,莫祖來了,快走!”
齊太陽急匆匆敲門。
許晨打開門。
莫祖的聲音也如驚雷一般傳來,許晨面色不變,依舊云淡風(fēng)輕。
“莫祖是誰?”
“是莫家的老祖,莫一衡的祖輩。
當(dāng)初,莫一衡與我一起去極樂島,最后被少島主你把他投海喂魚了。
這次莫祖找上門來,定有依仗,找你報仇。”
“是么?”許晨回想了一下,確實有一個叫莫一衡的人。
當(dāng)初,莫一衡還準(zhǔn)備威脅他。
許晨直接將其投海喂魚了。
“既然如此,我過去看看。”許晨打了一個哈欠。
在天穹里,做飯了太久,他都有些困了。
在陌生的地方睡覺,他睡不著,旁邊得有熟悉的東西才能入睡。
“少島主,別,莫祖是來找你麻煩的,可能對你不利?!饼R太陽連忙勸道。
“無事。”許晨露出笑容。
“少島主……”齊太陽想要再勸,不過看到許晨的反應(yīng),最終想要說出的話沒有說出口。
十幾息之后,前方的院落里。
許晨穿著白衣,神情慵懶,陽光傾瀉在他的臉上,即便懶洋洋也顯得格外有氣質(zhì)。
“他就是極樂少島主!”
徐墨指著許晨,目光中帶著一絲兇戾。
“你竟然還敢出現(xiàn)!”莫祖臉上彌漫著殺意。
以往,害怕極樂島的勢力,她不敢動手。
如今,背后有君主的存在。
莫祖變得無比猖狂。
“少島主,你怎么來這里了?”齊祖目光復(fù)雜,又無比擔(dān)憂。
他可沒有青鐵令。
莫祖出手,他要是阻攔的話。
執(zhí)法隊來了,是要抓他的。
執(zhí)法隊不問緣由,只抓動手之人。
擁有青鐵令之人,則可以豁免。
“小子,你斬殺我的后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br/>
莫祖臉上殺意更甚。
“不過,小子你運氣挺好,可以多活一會。
等青鐵令來了,便是你的死期!”
莫祖看著許晨,流露出玩味的神色。
齊祖立即傳音。
“少島主,我現(xiàn)在拖著他,你趕緊走!”
“無事?!?br/>
許晨根本沒有在意。
他看著莫祖,目光輕蔑:“可惜你運氣不好,你也等不到青鐵令來了?!?br/>
莫祖愣住了。
他身后的其他執(zhí)事長老也都笑了。
“你什么意思?”
“真是猖狂!”
“可惜極樂君主早已死亡!”
許晨看著眾人,慵懶的揮了揮手。
只是揮手。
空氣中的靈氣,卻在這一刻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