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huì)兒,北川景有點(diǎn)兒惱火了,拽著端木西的衣領(lǐng)就把他從床上扯了起來:“端木西,你是不是傻?”
北川景一兇,端木西便有點(diǎn)兒懵了。
兩眼朦朧的看著他,看著他生氣的模樣,端木西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敢情這人剛才是要給自己蓋被子。
微微擰著眉心,端木西冷不丁拉開北川景的手,再次看向他的時(shí)候,他耳根微微一紅,抬手便尷尬的撓了撓頭發(fā)。
自己剛才想的,好像的確有點(diǎn)兒復(fù)雜了。
可是,這事也不怪他,他和北川景又不熟,又不知道他這人還有細(xì)心的一面。
四目相望,看著端木西的不好意思,北川景整了整衣領(lǐng),嫌棄的說了聲:“成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在。”
他要是能把這些胡思亂想的心思放在工作上面,也許他還會(huì)考慮一下跟他合作。
端木西聽著北川景的鄙視,他光著腳下了床的說:“要你大半夜的睜開眼睛,看見一男的懟在你眼前扯你被子,你能淡定么?”
北川景雙手插在兜里,清冷的瞟了他一眼:“別把自己想的跟朵花似的?!?br/>
緊接著,他抬腿就踹了一腳端木西的拖鞋,準(zhǔn)確無誤的踹到了端木西腳邊上。
端木西垂眸一看,看著落在腳邊的拖鞋,他扭頭看了北川景一眼,然后就把鞋子穿上了。
真是沒想到,堂堂的北川集團(tuán)董事長(zhǎng),竟然和傳聞?dòng)羞@么大的差別。
端木西不知道的是,人家北川景也只是在他跟前才跟傳聞不一樣,對(duì)待其他人,那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
穿上拖鞋之后,端木西走到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面無表情的看著蔣芷韻道:“媽,你趕緊回去休息,別跟門神似的杵在門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兒子在里頭干什么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