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哭笑不得的睜大眼睛,他拉住自己,就是說這個事情?
這都過去幾天了?而且她吃藥,不都拜他所賜嗎?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吃避孕藥會讓人感冒。
林暖舔著唇,懵懵的點頭:“哦,我知道了。”
寧時御垂眸看著林暖,這才感受到氣氛的尷尬,意識到他剛才說的話有多白癡。
松開林暖的手,他默默走到落地窗跟前:“你明天不用去找周局,高新區(qū)的項目我有安排,你明天照常去公司上班,周五的去zf那邊開會?!?br/>
林暖已經(jīng)完全捉摸不透寧時御,剛才還不讓她在家里討論工作的事情,結(jié)果自己又先提起來。
不過,他肯管高新區(qū)的項目,林暖是謝天謝地,不管結(jié)局如何,寧時御做的決定,肯定是最合理的。
林暖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br/>
寧時御說完正事,林暖轉(zhuǎn)身正要離開,寧時御卻又把她拉?。骸傲峙憔芑轭櫮祥_以后,還見過他嗎?”
林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寧時御該不會懷疑她一直和顧南開有聯(lián)系,想聯(lián)合顧南開詐騙寧氏的財產(chǎn)吧。
也許是被寧時御過于的不信任,他每次提起顧南開,林暖不覺間就敏感了。
她百般無力的轉(zhuǎn)過身,仰頭望著他,鄭重其事的聲明:“寧時御,除了這次回a市,我沒有見過他,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隨你怎么想了?!?br/>
寧時御減輕了拽著她的力度,想起了秦淮剛才和自己匯報的事情,說林暖拒絕了顧南開的幫助。
寧時御沉思了片刻,就把她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