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用這么賣命,明明不用這么喝,可他卻偏偏把自己往死里喝。
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嗎?
林暖見卓凡說的可憐巴巴,被她說的動搖了。
而且,寧時御上次胃出血吃了好多藥,她是知道的。
林暖深吸一口氣,看著寧時御微微皺起的眉頭,明顯感覺到他喝的不太舒服了。
林暖沉著臉,先是給他盛了一碗魚湯,然后奪過他手中的酒杯:“寧時御,先喝點湯吧,你今天不能再喝了。”
寧時御沖她一笑,拽著她的手腕,把杯子從她手中拿過來:“暖暖,我沒事,我自己的酒量,我自有分寸。”
呵。
林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都管她叫暖暖了,還說沒事,還說自有分寸。
他清醒的時候,能管她叫暖暖嗎?
“寧時御,今天人多,我不想鬧的太難堪,大家彼此給點臉?!睖愒趯帟r御耳邊,林暖威脅道。
“暖暖,你想怎么鬧?想怎么不給我臉?是拿老婆的身份管我么?”寧時御借著酒勁痞笑道。
林暖被她懟的臉通紅。
對啊,她拿什么身份管他?
“胃有點難受。”寧時御緊緊皺著眉頭。
林暖被他弄的氣不打一處來,端起湯碗擺在他跟前:“先喝口鮮湯壓壓?!?br/>
寧時御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故作無奈道:“沒有手拿了。”
林暖嫌棄的白了他一眼,端起那碗熱乎乎的魚湯,親自喂了他兩口,又給他喂了兩顆蝦仁:“胃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睂帟r御笑的別提有多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