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御酒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
兩人奮戰(zhàn)了將近5個小時。
半瞇著眼睛,寧時御眼神看向床尾處的林暖,只見她雙手環(huán)抱著膝蓋,十分怨念的瞪著他。
“林暖,我怎么了?”寧時御不緊不慢坐起身,揉著腦袋,不解的問她。
呵。
林暖冷聲一笑,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砸在他的臉上:“寧時御,男子漢大丈夫,你敢做就敢當,你他媽還想裝糊涂?想拿裝醉來糊弄我嗎?真當我是三歲小孩?!?br/>
要不是打不過寧時御,林暖剛剛就把他掐死了。
好心好意的照顧他,他大白天的,居然借著喝酒跟她發(fā)瘋。
真正喝醉的人,能知道怎么耍流氓嗎?能有那么大的勁嗎?
今天早上出門,他讓她坐她車子一起去開會,他就算計好了一切,這就是他設(shè)計好的圈套。
寧時御舔著唇,拉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嘴角緩緩綻放了一抹笑意。
他撓了撓頭發(fā),若無其事的解釋:“借用你上回的話,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那么矯情。”
林暖瞬間就炸了,抓起旁邊的衣服,枕頭什么的,就胡亂的朝他扔過去:“寧時御,你要不要臉?這兩回的情況能一樣嗎?我上次那是真醉了,你這次是裝醉。”
“王八蛋,大混蛋,你還睡上癮了,是不是?”
林暖抓起寧時御的手機,哐一聲就朝他砸了過去。
手機不偏不移,正好砸在寧時御的腦門上,砸的砰一響。
寧時御的臉,瞬間沉了下去,捂著額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