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景,你的沉穩(wěn)就不更不用說了,我希望你倆能夠想明白,能為自己的以后負責?!?br/>
端木西聽著端木宸的嘮叨,他抬手撓了撓頭發(fā),帶著些許無奈說:“爸,竟然你知道我們做事有分寸,又何必總是從中阻撓?再說人活著何必那么在乎別人的眼光,又不是為他們而活?!?br/>
端木西說的這話,端木宸和蔣芷韻都能夠明白,但就是沒法接受。
沉默了片刻,端木宸冷清清的看著端木西:“端木西,你想讓我答應這事,想讓我認可你們,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你非要不管不顧我端木家的面子,我是拿你沒辦法?!?br/>
“但從今往后,你也別出現在我眼前,別讓我心煩?!?br/>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端木宸只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只能把自己和端木西的關系撇干凈。
不然,他要是答應了他們在一起,這讓旁人怎么說他,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即便早就被端木西折騰的沒有臉了。
說罷,端木宸冷著臉,起身就離開了病房。
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端木西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這時才發(fā)現端木宸的背已經沒有原來那么直挺,頭上的白頭發(fā)現也是越來越多了。
背影也顯得好落寞了。
哐!
房門被不輕不重的關上,端木西扭頭就看向了蔣芷韻:“媽,我爸這是什么意思?”
蔣芷韻嫌棄的白了端木西一眼:“懶的管你了,不想認你這個兒子了?!?br/>
“……”端木西。
面無表情的沉默了片刻,端木西再次開口問道:“媽,那你呢?你是什么意見?也不想認我了?”
蔣芷韻沒好氣的說:“認不認你,能有什么區(qū)別嗎?你身上不都留著我的血嗎?”目不轉睛的看著端木西,蔣芷韻又說道:“這事你們也別怪你爸,畢竟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輩子也最好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