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想再次撥通這個號碼,卻發(fā)現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變成了膽小鬼,連把這個號碼撥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秦桑,她真狠,狠的自己想都沒有想到,狠的他手足無措。
若不是今天這場會議和晚宴,若不是她喝了酒,他怕還是不能知道那個姓林的男人存在,還在自作多情做著一些可笑的事情。
低頭看著手機里的熟悉號碼,容湛最后還是把界面退了出來,放棄了撥打秦桑電話號碼的念頭。
如果他們還有可能,如果秦桑對他還抱有一點點的希望,那今天就不會有那個林皓的出現。
她放棄了,她早就放棄這段婚姻了。
既然她這么想重新開始生活,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成全他呢!
兩人畢竟還認識了那么多年!
從今往后,他還是安安心心搞事業(yè)吧!
轉過身,容湛把半截香煙掐滅在了煙灰制抽里,繼而又從邊柜上拿起了香煙盒子,從里面抽了一根出來。
本來是想給自己點上的,但是看著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容湛又把這個念頭打消了,把香煙和煙盒一塊兒扔在邊柜上了。
酒也喝了,煙也抽了,可他心里的難受感卻一點都沒有退袪,反而還因為夜越深,越來越難熬了。
對了,今天還和宋相思那個小丫頭搞了一架,她最后跟他道歉的時候,他都沒有搭理她。
想到這些鎖碎的小事,容湛眉心不禁擰的更加更厲害了,抬手推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他轉身就朝臥室里面走去了。
煩心事多,他還是放空自己,什么都別想的先休息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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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宋相思和往常一樣到達學校的時候,班里被拘留的同學已經都被放出來了,而且昨天晚上就已經放出來了。
這會兒,大伙正湊在一堆,還在講著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