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林暖和寧時御一起坐高鐵回老時,林暖拉著他胳膊,小聲的跟他說:“寧時御,我公司最近新來了一個小姑娘,我覺得她媽媽挺奇怪的?!?br/>
“就是那個給你做飯的阿姨?”
“是啊!你說我們素未謀面,她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為什么要讓她女兒來我公司上班?你說會不會有什么隱情?”林暖的態(tài)度,一本正經(jīng)。
明明說過不查她父母的事情,但碰到可疑的事情,她還是忍不住好奇。
寧時御見她睜著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他哧聲一笑:“你要是懷疑,找根你同事的頭發(fā),去做個dna檢驗,不就知道結果了。”
林暖頓時屏住了呼吸,寧時御這個辦法倒是簡單直接,她怎么就沒想到呢!
林暖不是沒想到,而是不敢往深處想。
寧時御見她還真往這方面想,伸手便摟住她的脖子:“林暖,別胡思亂想了,事情怎么會那么巧,你父母當年沒要你,估計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眼前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工作吧。”
“可是我好奇,那位阿姆可是天天變著花樣的給我做飯?!?br/>
“人家給你送飯,只是想你對她女兒好點,在工作方面多提拔一下,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br/>
“……”林暖啞口無言。
她堂堂律師出生,居然辯不贏寧時御。
不過,想想寧時御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或許,秦笑的母親比較會做人而已。
“車子要七點多才到,你先休息一下。”寧時御摟著林暖的脖子,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