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開車去臨市的酒店的犯火,一趟來回怎么說也要36小時,林暖她不可能夢游這么長的時間。
然而,他收集到的證據(jù),那個縱火的兇手,很清晰的可以辯別是她。
輕輕摸著林暖的臉,寧時御自言自語道:“暖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你身上到底又經(jīng)歷了我不知道的什么事情?!?br/>
目不斜視的看著林暖,想著自己從前對她的態(tài)度,想著她在國外吃了那么多苦,一個人把深深生下來,寧時御越發(fā)的心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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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寧時御借著帶林暖去醫(yī)院孕檢的時候,他把盛清寧叫到了體檢室的外面,和他討論著自己的想法。
盛清寧聽著寧時御的分析,他蹙著眉心,若有所思的說:“按照暖暖的病情,讓她夢游36個小時,這是不太可能的,但這只是從理論上而言的不可能?!?br/>
“如果,有人可以強(qiáng)化……”
盛清寧說著說著,忽然停了。
“如果什么?”寧時御雙手插在兜里,十分嚴(yán)肅的看著寧時御。
“如果有人強(qiáng)化了她的夢游狀態(tài),這個也不是不可能,但這種機(jī)率很少,而且我們首先要找到兇手的動機(jī)?先找出疑似兇手,然后再從她那邊找線索。”
“單純只從暖暖一個人的身上找線索,真相有點(diǎn)渺茫。”
盛清寧的一番話,寧時御的眉心皺的更加厲害。
不過,他腦子里很快就理清了一套思緒,知道該從哪方面開始調(diào)查。
寧時御正要開口再說什么時,體檢室的門開了,幾個產(chǎn)科醫(yī)生簇?fù)碇峙鰜砹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