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睂帟r御一本正經(jīng)。
林暖見寧時御和自己賣慘,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而后摸了摸他受傷的額頭,輕聲說:“寧時御,和你說件事情?!?br/>
寧時御點了點頭,洗耳恭聽。
“你知道清寧來找過我么?”林暖依然是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那天他把事情都和我的說清楚了,我本來是打算回來找個機會跟你言和,結(jié)果你把葉可招過來了?!?br/>
“……”聽著林暖的話,某人的臉直接拉下了。
林暖看著他一臉郁悶,側(cè)著身子便倒在床上,漫不經(jīng)心給自己蓋上被子,不以為然的說:“你今晚這瓶子,挨的是真不值當?!?br/>
“……”寧時御。
這會兒,寧時御恨不得拿塊磚頭拍死自己算了。
敢情林暖早就想跟他和好了,是他自己一直在作,還作天作地的在酒吧亂來。
這一酒瓶,忒不劃算了。
“媳婦兒,以后要是再碰到類似的事情,咱能不能溝通一下,我這瓶子挨的多冤枉。”
林暖背對著寧時御,已經(jīng)懶的搭理他了。
竟然覺得自己慘,那就好好的感受一下吧。
躺在林暖身后,寧時御伸出長臂,把她抱進了懷里:“小東西,你真壞。”
“以后要是還敢當著我面兒作天作地,那就不是一個酒瓶子這么簡單了。”
寧時御滿臉黑線,摟緊她的腰:“睡覺,睡覺?!?br/>
“嗯!”林暖輕輕的應了一聲,轉(zhuǎn)過身便往寧時御懷里鉆了鉆,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