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忘川崖上的幾人均是面面相覷,神色古怪的看著張逸,任千愁則是眼神很不自然的飄向另一個方向。
“九尾!你完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都不知道么?”
任千愁在心中暗道一聲,這種話怎么能在這種場合說出來,難道不知道張逸跟月瑤的關(guān)系么?
張逸倒也淡定,抓起領(lǐng)子聞了聞,悠然開口道:“方才在月影峰上師尊與我切磋了一番,身上有師尊的味道很正常。”
早在陳小葵開口的那一刻,張逸便想好了說辭。
他跟月瑤之間的感情暫時還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則月瑤將在道宗無法立足。
然而,陳小葵卻還是滿臉疑惑,呆呆的搖頭道:“不應(yīng)該啊,若只是切磋的話,身上的味道沒那么濃。”
“九尾,夠了!”
任千愁見陳小葵沒完沒了的說下去,立馬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她可忘記不了當(dāng)初她知道這件事時候張逸的反應(yīng),可不能讓陳小葵再步入后塵。
“唔唔唔唔唔……”
陳小葵不斷地掙扎著,不解的看著任千愁,她不明白為何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張逸用眼神警告了陳小葵一番,便一言不發(fā)的進(jìn)了洞府內(nèi),準(zhǔn)備好好的安排這次的戰(zhàn)利品。
今早突破化神期,在月影峰留宿!
而陳小葵幾人也意識到不對勁,那種尷尬的氛圍是人都感受的到。
“我做錯了什么嗎?”
陳小葵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為何張逸忽然就發(fā)火,內(nèi)心滿是委屈。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都到這個份上了還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任千愁拍了拍陳小葵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沈萬古沒有那么多顧忌,無比敏銳的說道:“你們說……月宗主跟張道友會不會……”
說到這兒,沈萬古將兩根大拇指湊了湊,比劃了一番,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嘶……”
陳小葵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不禁倒吸口涼氣,難怪她總感覺不對勁,若是如此的話,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可……道宗不是修煉的無情之道么?不應(yīng)該吧?”
陳小葵搖了搖頭,呆若木雞,心中的翻天巨浪一時間無法平靜。
“凡事皆有例外,虧你還是狐族,男女情愛之事你們不是最清楚么?”
沈萬古瞥了陳小葵一眼,略顯嫌棄的說道。
“我雖是狐族,但我并未經(jīng)歷男女情愛之事?!?br/>
陳小葵臉色微紅,一對狐貍耳朵也是不自覺的跳了出來,無比嬌羞的低著頭顱說道。
“都閉嘴!此事斷然不可提,知道了么?”
任千愁見他們兩一副不怕死的模樣,越說越放肆,連忙叫停了他們。
可別忘了,在這忘川崖上沒有事情能逃過張逸的法眼。
確實,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張逸知曉,但好在他們及時打住,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張逸自然也沒有追究。
“這次是不是又有天道碎片吃?”
順天可早就在張逸的洞府內(nèi)等候著,一見著張逸出現(xiàn)便迫不及地問道。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