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知道你遲早會成儒圣,為何現(xiàn)在不愿?”
北陵挑了挑眉,有些不解的看著方天成,儒圣之位也是無數(shù)儒家弟子的終極目標。
可別小看了這個位置,要知道成為當代儒圣,得到的好處不止一星半點,夸張點說甚至這天下文氣都跟儒圣有關(guān)系,這也是所有儒家弟子都知道的秘密,越早成為儒圣好處就越大,所以她想不通為何方天成現(xiàn)在還不愿意了。
方天成卻將目光落在張逸身上,眼神逐漸變得好勝,“無他,只是覺得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配成為當代儒圣?!?br/>
張逸那天在上元燈節(jié)的表現(xiàn)實在令他終身難忘,甚至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的心智。
北陵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張逸身上,也明白了方天成的意思,點頭支持道:“好,為師等你?!?br/>
確實,若是當年的話遇到的是張逸的話,估計情況比方天成好不到哪兒去。
若是將這塊心病解決,方天成再登上儒圣之位要順利的多,對他的未來也更好。
畢竟他煉化了儒圣筆,這么一塊好苗子,北陵自然得要用心雕刻。
誰料現(xiàn)在青蓮道長忽然開口,“北陵,你之前說儒圣筆乃是無主之物,你做不了住,如今這儒圣筆認了你徒弟為主,是不是可以將儒圣筆交出來了?”
沒錯,青蓮道長對儒圣筆念念不忘,她答應(yīng)了張逸的事情自然就會去做。
張逸也是詫異的看了一眼青蓮道長,心里暗道:“青蓮道長這人能處,有事兒她還真上啊?!?br/>
這也讓張逸對青蓮道長有所改觀,原來她也不是真的只會一昧的坑人。
不過話說回來,方天成煉化了儒圣筆倒是正中張逸下懷,這不機會就來了么?
人生嘛……總是充斥著意外的驚喜。
聞言,方天成一臉詫異的看著青蓮道長,心中對兩人的關(guān)系愈發(fā)好奇,“她兩到底什么關(guān)系?居然跟師尊這么說話?”
心里想著卻將儒圣筆悟得更緊,他這才煉化儒圣筆,還沒捂熱了,哪里有交出去的道理?
“青蓮!這事兒不用商量,若是我煉化的儒圣筆,給你自然沒問題,但這是天成的機緣,你想都別想。”
畢竟是有愧于青蓮道長,北陵的話說的沒有那么硬。
“方天成,想不想幫你師尊還債?”
青蓮道長見在北陵身上討不了好,便將注意打到了方天成身上。
誰料北陵像是護著雞仔的母雞一般,連忙將方天成擋在了身后,“青蓮!你休想,事情是咱們的事兒,你不用打天成的主意!”
她可太了解青蓮道長了,就怕方天成掉進坑里。
“我就不明白,你也沒有修煉儒道,為何對儒圣筆這么執(zhí)著?儒圣筆在你手上根本無用?!?br/>
北陵揉了揉太陽穴,她是真的被青蓮道長整的有些迷糊了。
顯然,青蓮道長并沒有出賣張逸,一直表露出來的意思都是她想要儒圣筆。
“那個……我冒昧的問一句,我?guī)熥鹎纺闶裁绰铮繛楹我€債?”
方天成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弱弱的問道。
要是換作之前他肯定不敢問,但僅是不如往日,如今他煉化了儒圣筆,腰桿子自然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