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們之間還有這層關(guān)系?!”
沈萬古和任千愁聽著方天成繪聲繪色的說著青蓮道長跟北陵儒圣的關(guān)系,均是擺出一副震驚我全家的關(guān)系。
方天成對兩人的反應(yīng)很滿意,這比他當(dāng)初的神情可要精彩不少,“怎么能只讓我一個人震驚?”
“嘖嘖嘖,真是抓破腦袋都想不到北陵儒圣居然是青蓮道長的老情/人,也難怪如今的青蓮道長變成如今這副模樣?!?br/>
沈萬古將心中的情緒笑話,搖頭感嘆道。
果然……一個人不會平白無故的產(chǎn)生變化,其中定然有跡可循。
“不過這事兒可不能外傳,千萬也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方天成看著沈萬古這一臉興奮得模樣,心中忽然誕生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神色嚴(yán)肅的叮囑了一番。
沈萬古一本正經(jīng)的保證道:“放心吧,世人誰不知我沈某人守口如瓶!”
張逸瞥了沈萬古一眼,還真是‘守口如瓶’。
三個時辰之后,幾人終于回到了道宗,令人詫異的是月瑤居然就在忘川崖上等著張逸。
此刻的忘川崖氣氛尤為尷尬,陳小葵他們幾人在月瑤面前更是大氣都不敢喘,更別提修煉了。
張逸看著月瑤的身影,暗道一聲不好,心中誕生一股不祥預(yù)感,要知道月瑤除了之前那次來過一趟忘川崖,可就再也沒有來過。
“師尊……你怎么來了?”
張逸臉上露出一抹牽強(qiáng)的笑容,緩緩道。
“這大道靈樹怎么回事?”
月瑤指著背后的大道靈樹問道。
月瑤來到忘川崖也嚇了一跳,特別是看到大道靈樹之后,更是給她心神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沖擊。
她自然是知道大道靈樹的存在,但她不理解大道靈樹這般神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武陵大陸。
“???機(jī)緣巧合之下所得?!?br/>
張逸沒有想到月瑤的注意力在大道靈樹之上,這倒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張逸,你跟我來!”
月瑤神色嚴(yán)肅的雙手負(fù)背,徑直走入張逸的洞府。
至于張逸洞府內(nèi)的禁制對月瑤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只是抬手間便將其化解。
張逸懷著忐忑的心思跟月瑤走入了洞府。
一直到月瑤消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幾人這才松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太恐怖了,這股威壓比我?guī)熥疬€要強(qiáng)。”
方天成拍了拍胸/口,以前他沒發(fā)現(xiàn)月瑤這么恐怖,今日算是有了新的認(rèn)知。
“你見識還是太淺了,這才到哪兒?之后在道宗有你長見識的時候?!?br/>
沈萬古可是嘗試過月瑤的厲害,看著方天成這副模樣不禁打趣笑道。
“恐怕月宗主乃武陵最強(qiáng)女帝?!?br/>
方天成深吸口氣,評價道。
“膚淺了,若是月宗主施展至尊法器,在這武陵大陸她幾乎是無敵的存在?!?br/>
沈萬古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驕傲之色,似乎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了道宗的人,月瑤的強(qiáng)大自然也讓他更有底氣。
“至尊法器?道宗還有至尊法器?”
方天成瞪大了眼睛,眼中寫滿了震驚之色。
畢竟第一次下山,消息跟不上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