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啊?怎么跟我們首席關(guān)系這么好?”
“不知道啊,以前也沒聽說有這么一號人物?!?br/>
“不會是以前首席的故人吧?”
因為兩人過于親密,不少人也都注意到張逸身邊那位平平無奇的散修,也都開始猜測他的身份。
當(dāng)然,這一切都逃不過納蘭夜的法眼。
“張逸為何忽然跟陳浩然扯上了關(guān)系?而且兩人的關(guān)系看上去還這么好?”
當(dāng)陳浩然踏入三清宗的時候,納蘭夜便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她一直選擇按耐不動。
“真是多事之秋,這時候來三清宗作甚?”
納蘭夜百思不得其解,以陳浩然的身份地位,來了三清宗按理而言也該找自己,為何找上了張逸。
既然想不通,納蘭夜便身形一閃準(zhǔn)備趕往青蓮道長的洞府。
“見過宗主?!?br/>
青蓮道長神色如常,看著仿佛已經(jīng)恢復(fù)了過來。
“何事如此氣憤?”
納蘭夜擺了擺手,招呼著青蓮道長坐在了她身邊,兩人就像是閨蜜聊天般交談了起來。
“除了張逸這王八蛋還能有誰讓我這么生氣?”
似乎又想起了方才的事情,青蓮道長氣呼呼的說道。
“不見得吧?他還帶了陳浩然來!”
納蘭夜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開門見山的說道。
聞言,青蓮道長的眼神陡然一凝,但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什么陳浩然?我都多少年跟他沒有聯(lián)系了?!?br/>
她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會將陳浩然的行蹤泄露,自然會信守承諾。
“行了,你這話騙騙別人就行了,這里可是三清宗,你騙不了我?!?br/>
“我對陳浩然也沒有惡意,不然我早就將他的行蹤泄露了。”
納蘭夜莞爾一笑,輕聲說道。
“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宗主的法眼?!?br/>
事到如今,青蓮道長也不好繼續(xù)裝傻,反正這也不是她主動告知,不算違背了承諾。
“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陳浩然對你還是念念不忘,倒也是一片真心……”
納蘭夜顯然也知道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饒有深意的說道。
誰料還不等她說完,就見青蓮道長面色一黑,沒好氣的打斷道:“宗主,此話可莫要再說,我不管他如何,跟我都無關(guān)!”
“行了,這是你的私事,我也懶得去管,倒是他怎么會跟張逸在一起?”
納蘭夜沒有想到青蓮道長的反應(yīng)這么大,但她只想弄清楚她在乎的事情。
至于兒女私情,她是真的沒興趣。
青蓮道長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張逸告訴我,他跟陳浩然有點事要商量,具體什么事情他就沒有說了?!?br/>
“這種關(guān)頭跟陳浩然扯上關(guān)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聞言,納蘭夜眉頭緊鎖,不禁搖頭感嘆道。
“不行,我得去思月崖找找張逸?!?br/>
納蘭夜越想越不對勁,當(dāng)即便朝著思月崖的方向趕去。
“宗主,最好是把陳浩然趕走,我現(xiàn)在看著他就煩!”
此舉正合青蓮道長的心意,心中的陰霾當(dāng)即一掃而空,跟納蘭夜交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