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古域一切漸漸恢復(fù)正常,宛如雕像的陳浩然操控著僵硬的身軀對著圣師府深深一拜,“老伙計(jì),只能在遠(yuǎn)處送你一程,待我完成最后的事情再去好好祭拜你?!?br/>
從陳浩然的反應(yīng)不難看出,他與莊河關(guān)系匪淺,這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你究竟是為了古星河還是為了古域以自身之命消除太古魔地?”
陳浩然扭動著身軀,活動著筋骨,他并不知道那件事的完整經(jīng)過,所以心中有很多疑惑。
就在這時,他的身邊忽然出現(xiàn)四道黑影,只見其立馬打出一道結(jié)界,將此處空間與外界分隔。
“血衣侯那邊是否有動靜?”
陳浩然瞇著眼打量著眼前戴著面具的四人,沉聲問道。
這四人正是前段時間歸順張逸的天衛(wèi),誰知道他們居然暗中還跟陳浩然有聯(lián)系,而且看這樣子似乎還對陳浩然言聽計(jì)從。
“傳聞這段時間都在閉關(guān),仿佛不問世事,就連圣師的葬禮他都未曾現(xiàn)身?!?br/>
天一低著頭顱,眼神無比崇敬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他們心中地位無比崇高,甚至一度超越了古星河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他們也只有在陳浩然面前才會露出這種神情。
“之前莊河曾告知我血衣侯的背后有一尊很可怕的存在,你們覺得在古域誰有這個實(shí)力?”
之前莊河老早就提醒過陳浩然血衣侯的問題,但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弄清楚血衣侯背后到底是誰。
他實(shí)在想不通在古域到底是誰比古星河還要可怕,畢竟古星河是古域明面上第一強(qiáng)者。
“屬下愚昧,不得而知!”
天一幾人底下頭顱,在陳浩然面前總是表現(xiàn)的無比尊敬。
“判官,前段時間圣帝令至尊侯掌管天衛(wèi),我們死人聯(lián)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那時候他還沒有成就大帝,如今的他恐怕愈發(fā)恐怖,此人會是我們的大敵,要不要……”
說到這里,天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眼中殺意涌現(xiàn),似乎隨時可以為此獻(xiàn)出生命。
豈料,陳浩然卻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甚至眼底深處還有一絲不可察覺的欣慰之色,“終于成就大帝了么?果然沒有讓我失望?!?br/>
陳浩然也是清楚張逸的實(shí)力,自然能夠想象到成就大帝的張逸會有多強(qiáng)。
“先不要理會他,畢竟只是后輩,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弄清楚血衣侯背后的勢力!”
陳浩然制止了天一這危險的想法,這他們要是鬧起來豈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誤會鬧大了,只是陳浩然暫時也無法將他跟張逸的關(guān)系告知幾人,這也是一種對張逸的保護(hù)。
“可是……這次大道榜之后,他身邊聚集了太多天驕,已經(jīng)形成了一股很恐怖的勢力,特別是最近他還在幫忙重建百花谷,之后必定是個麻煩!”
天三微微皺眉,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而且他似乎很在乎判斷您之前挾持過他,時刻想著報(bào)仇呢!”
天三是絕對不會讓張逸干擾到他們的計(jì)劃。
聞言,陳浩然放聲大笑,“他的事你們不用管,暫時就聽他的命令吧,我自然會收拾他!”
“遵命!”
幾人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對于陳浩然的命令他們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