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宮內(nèi),古星河感受到那股動靜之后從龍椅上起身,雙手負背的眺望遠方,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呢道:“終于還是斗起來,至尊侯……望你能逼出血衣侯背后之人!”
“血衣侯,不管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在登仙路出現(xiàn)之前你的事定要告一段落!”
身為古域圣帝,古星河能夠察覺到距離登仙路現(xiàn)世的日子越來越近,不然他也不會突然給張逸這么大的權利、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對血衣侯動手,可每當準備動手的時候總是會有意外發(fā)生,這才讓血衣侯成長至今。
“至尊侯,你身上的氣運應該足以壓制血衣侯背后的存在?!?br/>
古星河身形一閃,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
血衣府內(nèi),張逸和血衣侯相對而立,兩者身上都散發(fā)著洶/涌的氣息,方才的交手已經(jīng)讓血衣府不少地方破碎不堪。
這一戰(zhàn)戰(zhàn)斗之后,血衣府十有八/九會被夷為平地,除了他們之外也沒人敢在此地動手。
“至尊侯,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不愧是大道榜榜首,我現(xiàn)在對你越發(fā)的有興趣了!”
血衣侯感受到張逸的實力之后不驚反喜,看向張逸的眼神變得愈發(fā)狂熱。
“可惜我對你沒有興趣!”
張逸搖了搖頭,他總感覺血衣侯這人有些變/態(tài),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放棄吧,乖乖的臣服于我,我可滿足你一切冤枉!”
血衣侯雙手負背,滿頭銀發(fā)無風自動,身上那一襲血衣更是宛如紅日般耀眼。
“廢話真多!”
張逸沒有繼續(xù)跟血衣侯廢話,直接拔出天陽劍,恐怖的劍道氣息浮現(xiàn),萬千劍芒凝聚成一柄烈日巨劍,其中張逸還將死亡道意也融入其中,死亡的氣息直逼心頭,令人感到窒息。
見狀,血衣侯挑了挑眉,輕咦一聲,“劍道、死亡大道都是大道,只不過你的死亡大道終究是落了一籌,進了大道秘境就只有這點收獲?”
“血靈大道!”
血衣侯意念一動,一條血色大道浮現(xiàn)在他身前,滔天血海遍布虛空,之后又化作一條條血色巨龍在虛空咆哮飛舞,竟是直接將張逸身前的劍道抹除。
“此乃我閉關所悟,我的血靈大道更進一步,你拿什么跟我斗?”
血衣侯雙手叉腰,無比猖狂的大笑道。
聞言,張逸笑了笑,似乎自稱無所不知的血衣侯好像并不知道他掌控大道這件事,“那什么跟你斗?就憑這個夠不夠!”
張逸大喝一聲,身上氣息陡然狂暴增長,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滔天的殺意更是宛如一尊活脫脫的殺意,令人不得不暫避鋒芒。
哪怕強勢如血衣侯,也不得不暫時后退,他的眼中也終于露出了一絲忌憚之色。
血衣侯看著張逸身前那條殺氣騰騰的白色大道,心中警鈴大作,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中攀升,感覺這場戰(zhàn)斗或許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至于銀塵墨他們幾人見識到張逸的弒仙道后也均是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條殺氣騰騰的詭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