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你能否晉升內(nèi)院長老應(yīng)該與我無關(guān)吧?”
張逸有些無辜的說道。
在他看來晉升內(nèi)院長老應(yīng)該跟他們弟子一樣,也是需要實力和功勛點,他實在不理解為何黃昏子會遷怒與他。
“與你無關(guān)?若非是你選擇了酒瘋子,我此時早已去了內(nèi)院,今年的招收盛會是最耀眼的時候,我身為外院長老本可以名留青史,但你偏偏作妖,毀了我的前程!”
不說這事兒還好,一說這事兒黃昏子更加來氣,當即便是吹胡子瞪眼的指著張逸,怒罵道。
其實紫菱公主若是拜師夜無眠,他也不至于這么慘,問題是紫菱公主身份尊貴,他不敢遷怒她,只好將這份怒火全部轉(zhuǎn)移到張逸身上。
終究還是張逸承受了所有!
見狀,張逸也沒有多說,默默的承受了所有,誰讓他那不靠譜的師尊不知道做了什么怨天尤人的事情,從選擇了酒瘋子那一刻開始,有些事情他就注定要承受。
“聽聞你方才一招敗了顧天霸那個武癡?”
黃昏子又是深呼吸幾口,努力的調(diào)整了一番情緒,沉聲問道。
其實天清圣院大部分長老對張逸和紫菱公主都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恨意,那叫一個恨得牙癢癢,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天賦絕佳的人,結(jié)果偏偏自己作妖,害的他們白高興一場。
特別是知道張逸一招就秒殺了顧天霸的時候,黃昏子在心里將張逸和酒瘋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悄悄地問候了一遍。
“什么?他一招就打敗了顧天霸?”
“怎么可能?顧天霸盤踞外院第一已經(jīng)許久了,自身實力更是可戰(zhàn)天仙,怎么可能會一招敗給他?”
“還好之前沒有嘴賤去找麻煩,不然可就要挨收拾了?!?br/>
“不得不承認,人家確實有作妖的資本,這份天賦……這份實力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br/>
這時候,整個任務(wù)大殿的人看向張逸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厭惡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一抹忌憚之色。
畢竟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實力便意味著一切。
“如今你來任務(wù)殿堂想必是想要通過積累功勛成為內(nèi)院弟子,你說你好好的神子不做,偏偏要走這么一條路,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黃昏子見張逸不說話,自顧自的說著,越說情緒越是激動。
“罷了,這是你的選擇,按照我天清圣院的規(guī)矩,若是戴罪之身弟子想要晉升便要以十倍的功勛點對待,也就是說別人只需要一萬功勛點便可成為內(nèi)院弟子,而你需要十萬功勛點,同時還要達到天仙境界!”
黃昏子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張逸的神情,他希望從張逸的神情中看到一絲后悔之色,這還是歷史上第一位神子,而也就是這第一位神子便選擇了放棄這個身份,他就不信張逸不會后悔。
可是張逸終究是讓他失望了,張逸的眼神之中除了一絲震驚和不解之外,毫無悔意。
既然是自己選擇的路,哪怕是一片荊棘也要咬牙走完!
“戴罪之身?我才入天清圣院,何罪之有?”
張逸滿頭霧水,這特殊對待的有點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