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
紫菱公主最討厭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這時候停下不是故意吊人胃口么?
“這一切都要從他娶妻開始,自從他娶妻之后,那一年沒有下過一滴雨,大旱之下不少仙藥都干旱而死了,不少村民更是窮的揭不開鍋?!?br/>
老秋深吸口氣,面露回憶之色緩緩道。
“大旱跟他成親沒有什么直接關系吧?”
紫菱公主微微皺眉,只覺得天寒村的人有些愚昧,就連這種事都能怪罪在他人身上,多少是有些咎由自取。
“當然,若只是因為這事兒,我們必然不會對他做什么,只是幾年之后王海生家的媳婦兒懷孕了,一般人都只是懷胎十月,但她卻足足懷了三年!”
“這也正常,有不少特殊體質的確會發(fā)生這種情況?!?br/>
紫菱公主眉頭皺的更深,她愈發(fā)覺得天寒村的人不可理喻,就連這些最基礎的知識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特殊體質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我攔住了天寒村的村民,但我做錯,他們生了個怪胎!”
“怪胎?”
張逸幾人都升起了一絲興趣,皺眉好奇的看向老秋。
“對!那孩子出生便能言語,而且力大無窮,最主要的是她說的話全部都實現(xiàn)了!”
“她說,今日誰誰誰家會有人死,結果不等夜幕降臨,那戶人家必然就有人死!”
“她說,天寒村會有暴雪將至,結果大夏天的唯有天寒村六月飛雪,其他地方皆為正常!”
“她說,天寒村會面臨獸潮,結果真的不知從哪兒來了獸潮,那次差點沒讓天寒村毀滅……”
想到這里,老秋面露驚恐之色,看樣子那孩子似乎給他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言出法隨?還是預言?”
張逸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么神奇的人,這種手段簡直堪比無上大能,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剛降生不久的孩子身上呢?
“不管死言出法隨還是預言,反正那孩子嘴里從來沒有說過天寒村一句好話,從那之后村民便視他們?yōu)椴幌?。?br/>
“我們起初是想要將他們趕出村子,但那個怪胎卻是詛咒天寒村毀滅?!?br/>
“為了阻止詛咒的發(fā)生,我們便一同將那怪胎殺死了,王長海夫婦也隨之自我了斷?!?br/>
“事情便是這么個事情,起初天寒村出現(xiàn)怪事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但之后發(fā)現(xiàn)他只針對天寒村的人,我便猜到很有可能跟他們有關了?!?br/>
老秋將這些事說出來之后,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似乎是輕松了不少,“終于……終于說出來了?!?br/>
“其實當年我們對那孩子下手也是被沖昏了頭腦,真的是怕了,他說的話太可怕了,而且還全部都會實現(xiàn)!”
說到此處,老秋深情的落淚。
“報應!都是報應!所以我一開始想著要是實在沒法解決也就算了,這是我們應該承受的,但直到你們的出現(xiàn)讓我看到了希望!”
“我身為天寒村的村/長應當負首要責任,我可以向他贖罪,只要他放過天寒村的其他人,我立馬自我了斷!”
老秋再次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的哀求道。
“現(xiàn)在這種局面,已經不是你可以決定了,他對天寒村的恨意遠超你的想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