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米婭還是急中生智說了一句:“因,因為,因,我,我,我怕生!要是!沒有化妝的話,我見到所有的陌生人都會害怕!”
對面的兩人面面相覷,鄭浩全先開了口:“哦......那真是不好意思呢,如果是那種有社交恐懼癥的人,突然被安吉兒那種身體接觸,估計嚇破膽都會有了?!?br/> “嗯,這也就解釋了沒有病理導致的暈厥了?!?br/> “也就是說是安吉兒見人就要抱上一抱的壞習慣要趕緊改改了?!焙迫敝郏?br/>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會抱的!”
“不是嗎?”
“當然不是,只有表達我的好感跟歉意的時候我才會!比如這樣——”安吉兒雙手擁住了米婭,兩個包裹單薄衣物的身體在變形摩擦。“嗯,你的動作有點僵硬呢!放松放松——”
“人家說有社交恐懼癥了嘛?!?br/> “行為療法是治療恐懼癥的首選啊!怕接觸的話,經(jīng)常接觸,習慣了就好了嘛——對,就是這樣——”安吉兒擁抱的魔力似乎正在顯現(xiàn),拘謹表情的米婭似乎在漸漸放松?!按蠹疫@樣就是熟人了不是嗎!你看,主人,擁抱,是多么美好的身體語言啊!”
“不好意思啊,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只能讓你多多包容了。對了,大半天了,我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鄭浩全,這位叫安吉兒,她是我的保鏢。”
“你好,我是羽米婭.......保鏢?”
“嗯,我以前公司經(jīng)營不善,欠了境外的公司一大筆錢,在清賬之前,為了避免我跑路失蹤,就請了這么一個人過來盯著我,當然順帶確保我的安全,以免我自殺?!?br/> “我還在想怎么可能住廉租公寓的人,怎么會有人請保鏢呢?”知道浩全在說謊的米婭,也一招附和,起身一邊收走在窗前晾干的衣服,說:“時間真的太晚了,我還是收拾收拾回去休息了,也不打擾兩位了?!?br/> “嗯,慢走。”
米婭把所有的衣服拿上,在開門準備離去的時候。
浩全無聲地拿出了自己的挎包,拉開了米婭剛才想要但沒能拉開的拉鏈,晃動著把包里的往外倒——并沒有任何東西出來,這一幕,還有鄭浩全那寫在臉上的邪魅,讓離開的米婭在臨走的最后一刻,都盡數(shù)映入她的眼簾。
“晚安,以后就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尤其是浩全說的最后這句話,這從浩全到米婭的房間這十來步的距離,讓她感覺像是邁上了一條不歸路那樣漫長。
關上自己房間的門,鎖上后,羽米婭失力坐在了地上,雙手抱頭,她現(xiàn)在滿腦子轉(zhuǎn)圈的,都是恐懼:“我的身份已經(jīng)被看穿了嗎?!”
如果自己被c國的國安部門給抓走,她毫無疑問會選擇自殺,供出上級的情報這種事,她連選擇的念頭都不會有,因為她的母親跟弟弟都在a國,如果自己能夠保守住秘密死去的話,她們輕松的生活環(huán)境跟條件都會繼續(xù),而且不會變化。
身為情報員,在被刺探的對手識別出來的這一瞬間,與死人無異——尤其在c國這個環(huán)境下,只要「星海」開動全機能搜索,只要還在c國的土地上,就沒人能夠逃脫它的追蹤,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在地情報員,a國不可能會出動外交手段交易來保全自己,最終也就是放著自己去死罷了。
“好好相處?這個意思是讓我對他的行動睜一眼閉一只眼嗎?否則就要告訴國安的意思嗎?”這也許是當前最好的選項,只要c國國安不知,a國情報局不知,她的情報員生涯就能夠繼續(xù),同時也就意味著她的人生還能夠繼續(x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