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沒有光線的房間里。
????老人劉元津滿臉痛苦以及淚水,他的手腳被綁在椅子上,脖子套著一個項圈,項圈上的喇叭說道:
????“老兄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七根手指了,還剩下三根完好的手指,我雖然已經(jīng)很努力了,也希望讓你從這里出去后,還回歸日常生活,但是你再嘴硬下去,就說不定就只能讓你找閻王訴苦了?!?br/>
????老人的哭聲嘶啞無力:“嗚嗚嗚——”
????“啊,可喜可賀,加到八根啦!”
????老人背后的兩只手被鎖在了拷問用的金屬制手套里,動彈不得,而金屬手套里面著碩大的針頭,以隨機(jī)的頻率,一陣一陣地刺穿著流血的指頭。這種自動化的拷問道具,正是施以對象的手指連心的劇烈痛楚,強(qiáng)迫受刑者說出情報。
????老人帶著嘶啞,虛弱如同抽絲般的哭聲說道:“我說了,什么都不知道啊——”他脖子上的項圈,能夠抑制喉嚨出力(不能大聲慘叫或求救),連咽下唾沫都乏力,同時也有讓對方產(chǎn)生窒息痛苦的效用,用于在靜默情況下進(jìn)行拷問的頸環(huán)。
????喇叭那頭吼道:“說——柯信哲他是不是有個孩子?現(xiàn)在在哪?是不是跟鄭浩全搭上了?你還知道鄭浩全些什么?”
????元津老人喉嚨被壓著,聲音十分無力:“柯信哲是有個孩子,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只是要問鄭浩全的酒量,我倒是可以直言不諱,但是,你想要的答案我一點都不清楚,我一點都不清楚的事情,怎么回答你???”
????喇叭:“是嗎?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啊,最喜歡折磨人了,那就只能讓你繼續(xù)陪我了?!?br/>
????在喇叭那邊的人控制下,針頭再一次刺穿剛剛被血痂堵上的傷口,老人發(fā)出了幾乎無聲,斷斷續(xù)續(xù)地慘叫著:“別啊.......別.......啊——痛——好痛——”
????喇叭:“看你痛成那樣,明明一點都不硬氣的人,可嘴巴倒是很硬啊?!?br/>
????老人一邊哭一邊說:“我.......都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喇叭那頭的聲音殘虐地笑道:
????“我也說了,最喜歡折磨人了啊,不說,你就繼續(xù)享受吧?!?br/>
????.
????“香蕉”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摘掉了無線耳機(jī),把ai終端收到了褲兜里,作為拷問人的經(jīng)驗告訴他,對方有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雖然也有問題不能問到點上的情況,比如直接問到“2032屆”、“人工智能研究都市”之類的問題,但問出來,就等于支部長的身份暴露了。
????香蕉一邊撓頭,一邊推出休息室里裝著各類清潔工具的手推車,心里在想:“我得到的命令是,48個小時內(nèi),盡可能能問到就問,不能問到放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35個小時了,時間,只剩下11小時,如果能夠殺死被拷問的人,就算怎么暴露都無所謂,只可惜支部長的命令是要活口啊——”
????代號“香蕉”的男子,吹著口哨輕松地推著手推車,走在酒店客房的走廊上,他現(xiàn)在的身上穿著的,這家酒店的服務(wù)員深紅色制服。雖然酒店里有負(fù)責(zé)自動清掃的機(jī)器人,但是收拾被褥、整理房間等一些動作比較大或者其他原因必須人手的工作,還是交給人來做——比較便宜。